沈书眠的心也像是被粗大的麻绳死死拽住,又疼、又没有办法呼吸。
“不是交给我吗?”
一个突兀的疑问打断了沈书眠沉浸的思绪。
旁边的沈父沈母也愣了愣,原以为这位还会和之前那样婉拒……难道真是阴差阳错?
沈父最先反应过来,连忙笑着将沈书眠往前推了推。
“当然、当然……”
沈书眠的眼神久久紧盯着眼前的沈父。
对方只轻飘飘地对视上一眼。
却不见任何一丝恐惧。
这个女儿看过来的眼神也只不过是一种不自量力的反抗罢了。
沈父、沈母。
躲在沈母身后的沈晴宝。
旁边面色铁青、仿佛要说什么,却被人拦住的吴嘉许。
沈书眠看清楚了。
是吴嘉许的父母。
叔叔阿姨是什么时候出现的?
天花板的灯光依旧华丽辉煌,这样的地方也从来不可能缺什么灯光,连人倾斜的影子也看不清楚。
再到……
江祁屿。
男人似乎也在看着她。
以不知道出于什么的目的、至少是她并不知道的目的。
她不想去对上江祁屿的眼神,但对方此时已经缓缓伸出手,比沈书眠见过圈内最优雅、也最好看的……
江祁屿向她伸出了手。
恍若舞会上邀请的第一支舞。
她比任何人都更清楚她有没有胜算拒绝。
呼吸逐渐变得平缓,只是听上去起伏更深。
沈书眠伸出了手。
触碰到的瞬间有些凉。
她下意识轻颤,等回过神来就已经被拉到了江祁屿的旁边。
头顶上,男人一句声音里带着让她有些发抖的笑意:“那我们,就先离开一会儿了。”
明明只要往前踩一步就能划开这段距离,沈书眠却还是觉得眼前一小段的位置也变成了楚河汉界。
泾渭分明,谁也没有越界一步。
除了恰好站在中央位置的江祁屿。
沈书眠被江祁屿带走了。
她浑身僵硬,之前那么多年熟悉的肢体协调也变得一塌糊涂。
江祁屿将她拉到了舞池位置,沈书眠却好几次差点踩到男人昂贵的皮鞋。
在碰到的那个瞬间,沈书眠的大脑都开始闪烁刘凡舟那天呕吐的模样。
“放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