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平时相处的人里没有试探出什么头绪?”
“没有。”
林友美眼神中带着一股莫名的诡异,看了一眼对面这张丢大学都还能保上校花称号的脸。
鬼使神差地说了句:
“该不会是你的什么追求者吧?”
沈书眠猛地转身,瞪大眼睛张嘴:“不可能吧?”
“而且我从小到大都没有被人告白过,应该没什么人追我的。”
“……那可能不是你的原因。”
“嗯?”
最后林友美没有多说。
沈书眠让司机来这边接她,上车的时候驾驶位上的司机也有些奇怪。
“您怎么来这片地方了?”
“有个顾客在这附近,我刚工作结束回家的。”
“这样啊。”
推开沈家大门的时候,沈书眠就看见客厅位置上堆放了不少的高定定制款式。
五彩斑斓的裙子冲击着她的眼睛。
“你来得正好!”
正在和团队沟通的人就是沈母。
沈母回头,面上一喜,身上就扯住沈书眠的手腕走过来:“刚好就在商量你今晚出席的礼裙,快看看适合什么款式!”
沈书眠刚从工作状态中被拉了过来,今天包花的时候又刚好被最好的A级玫瑰花刺扎到手腕。
沈母此时的力气不小。
手腕传来钻心的疼,直到旁边有人惊呼:
“哎呀!这手腕怎么通红了,还有血痕啊?”
沈书眠无声地倒吸气,只见手腕上已经通红一片,疼痛中还传来一阵热辣辣的酥麻感,清晰可见的指痕和白皙的皮肤对比显得格外惨烈。
上面还有几点非常小的血痂和划痕。
都是今天不小心被花扎到导致的,一般第二天就能消。
沈书眠刚想说没事,旁边的沈母却已经面色发黑:
“我才抓了一下,皮肤有这么娇弱吗?”
“还有这上面的痕,晴宝开花店的时候从来就不会让自己的身体留下伤痕,你是怎么做的?”
“女孩子的身体非常重要!”
沈书眠愣了愣。
旁边的团队一开始还以为发生了什么,听到这位主母开口的第一句话就不敢随便帮腔了。
直到主管的负责人忽然开口说了一句:“哟,这位置刚好能遮住。”
连忙从旁边拿出了一条全手工刺绣的珠宝丝带,缠绕在沈书眠的手上。
“太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