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一个时间。
仲泽默一边向前走,同时也觉得有些诡异。
在仲泽默的观念里,能被江祁屿搞成这个样子的……
“刚刚那人是怎么惹到你了?”
仲泽默想了想。
上一个被弄成这个样子的倒霉蛋,还是因为提到他家里的事情……
男人没有说话。
回到之前两人原本的房间里。
江祁屿猛地坐在沙发上,想扭开衣领最上方的纽扣,简单尝试了一次还没能扯开。
于是像失了耐心,粗暴地扯开了那颗纽扣。
一道抛物线飞快闪过。
仲泽默却更困惑了。
奇怪。
明明以前他报复起那些惹到他的玩意儿,事后心情都不错的。
但是今天,对方的下场都直接进医院了。
江祁屿的心情却变得比之前更差了?
·
男人方才刚离开的房间。
由于今天的临时状况,不管之前有什么酒局,如今自然也要散场的。
大部分人都还愣在原地没动。
从方才救护车人员走进来的那个瞬间开始,这个地方的一切都开始变味。
所有人都反应不过来。
面面相觑地说着散了散了,连手上的动作都还有些轻微的颤抖。
沈书眠跟在吴嘉许的身后上车。
车上的两人都格外沉默。
沈书眠不知道吴嘉许此时的沉默,是因为她在酒局上没有向他低头认错撒娇。
还是因为更早两人吵架冷战。
还是……
她自己也没想到,两人之前吵架的“曹操”竟然说着说着就看见了。
虽然不知道江祁屿跟刘凡舟有什么过节。
但沈书眠第一次、如此清晰明了地回忆起同学聚会上听到的一句话——
“江祁屿行事,活像一条疯狗。”
在男人开口说话的那刻,沈书眠浑身僵硬。
等回过头来才发现,她当时的距离跟江祁屿很近。
只差一点点就能触碰到对方的衣角。
沈书眠自然不会觉得江祁屿是为了她而找刘凡舟麻烦。
从认识江祁屿开始,一直到现在,他们两人相处的交集都仅限于普通同学,以及那次解围。
或许还要加上这次。
沈书眠想要躲开的那瓶高浓度威士忌烈酒,最后成为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