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回头看向陆猎户,只见他低头思索了一下,再次抬起头的时候,脸上带了一丝笑意。
“官爷不是没见过我,只是不记得了。”
“啊,对。”沈守拙看出宋衙役对陆猎户有些芥蒂,连忙解释,“我大哥、二哥上回被带到衙门,就是陆大哥跟着我们一起跑,还有我们去办红契,他也跟着去了,只不过提前走了。”
“宋大哥,你这一天见的人多,陆大哥又不爱说话,想不起来也正常,像我,活了三十多岁,要是没有月儿,我也不能认识宋大哥你啊!”
沈守拙憨厚的笑了笑,连带着宋衙役也笑了起来。
“是啊,没有你们山月,咱们哪来的这缘分。”说罢,又转头看了看陆猎户,“你会打猎?”
陆猎户点了点头,“是。”
“衙门可上过册了?”宋衙役继续问。
“都登记过的。”
宋衙役点了点头,指着陆骁问,“这孩子是你什么人?可是领养来的?”
陆猎户赶忙摇头,“回官爷,这是我徒弟。朝廷有律,不得参军,不得领养孩子,不得私养犬马以畜武,这我都记得。”
“嗯。”宋衙役满意的点点头,“既然你跟沈家交好,想来也是良善之人。”正说着,宋衙役对着陆猎户和沈守拙,压低声音,“听老爷说,今年朝廷对田地的改动不小,加税才是第一步,后面应该还有动作。此外,还有个好消息。”
宋衙役伸手点了点陆猎户,“衙门今年会悬赏打猎,破坏田地的野猪,猴子,林子的老虎,豹子,都算在内,能不能挣到这笔钱,就看你了。”
几人又说了一会话,天色彻底暗了下来,宋衙役才起身,沈守拙和陆猎户怕他自己看不清路,硬是把宋衙役送回山下,又折返回来。
临睡前,柳怀远拿着今天沈曜之留的作业,回屋背诵去了,沈曜之趴在外屋桌子上誊抄张少爷的笔记,两个哥哥都如此好学,山月不好打扰,只得自己回了屋。
柳含茵和海棠在铺床褥,沈守拙坐在下首洗脚,山月便找了个板凳,坐在沈守拙身旁。
“爹,我咋觉得宋大叔对陆大叔的态度,有点不对劲呢。”
沈守拙摸了摸山月的头,仔细想了想,解释道:“你宋大叔干的就是抓人的活,看谁都想盘问几句,尤其你陆大叔这猎人的身份,本来就引人注意。”
“不过话又说回来,我自己也觉得,陆大哥好像是有点躲着宋衙役,大哥二哥他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