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) {
$('.inform').remove();
$('#content').append('
什么咋回事,月儿,你要问啥?”
“就你,跟你师傅,咋认识的,为啥来我们村,为啥住到庙里来?”
被这么一问,陆骁的脑袋就乱了,身边没有师傅,没有别的人,他也不知道应该如何回答。
看着陆骁神色紧张,山月赶忙保证,“小哥,你放心,你说的,就我一个人知道,如果我跟别人说了,我......”
山月想想自己应该下什么样的赌注,才能显示自己承诺的可信性。
“我就一辈子挣不着钱!”
陆骁不可置信的盯着山月,仿佛没想到山月会赌这么大。
“真的,我肯定不跟别人说。”山月上前拉着陆骁的袖子使劲甩了甩。
知道自己抵不过山月的软磨硬泡,陆骁叹了口气,开了口。
“我亲爹跟我师傅是把兄弟。”
山月一见陆骁说话了,连忙乖乖坐好。
“听我师傅说,我们老家也是南边的,有一年,发大水,庄稼全淹了,家也冲垮了,我师傅和我爹便结伴,带上各自的家人出来逃荒。逃荒的人太多了,没走多远就开始没有吃食了,我娘身体弱,没走多远就不行了。”
陆骁声音低沉下去,山月有些后悔让陆骁说这么伤心的事,于是伸出手,握住了他的手。
“越往北走,人越少,我师傅说,那会连树皮都被扒光了,照样吃不饱。再后来,就有人染上了瘟疫,我爹,就是那会没的。”
“后来灾民多了,衙门没办法,要把所有瘟疫没的人集体烧了,就这样,我爹连个骨灰都没留下。”
“后来,衙门设立了救急站,但是要求必须身体健康的,一起逃荒的,都知道我爹是因为瘟疫没的,我师傅怕有人举报,于是带着我,偷偷跑到山上来了,后来事情过去,师傅就带我在沈家村落户了。”
山月仔细想了想,竟然跟柳含茵、外婆和柳怀远的故事差不多。
当年,那是一场什么样的水灾啊,两家不相识的人,竟然会因为同一场水灾,一起在沈家村,落了脚。
“那你师傅呢,就没有家人?”山月继续问。
“有。”陆骁点了点头,随即又摇了摇头,“跟我爹他们一起,都没了。”
好可怜的陆骁,好可怜又有担当的陆猎户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