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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
“娘,你咋了?”
一家人七手八脚的把柳含茵扶进屋里。
“娘,你哪里不舒服啊?”山月上前握住她的手,一种熟悉的,湿冷的感觉,再瞧瞧柳含茵苍白的脸色,山月心里有了个判断,还好,不是别的,是月信来了。
“没事,没事。”柳含茵勉强扯出个笑意,“起猛了,有点迷糊,我歇歇就好。”
“茵娘,我看你脸色不好,今天在家歇一天吧,地里有我呢!”沈守拙按着柳含茵不让她起身。
“是啊,娘,我现在锄地比你还快呢,我一个人能顶你俩。”柳怀远故意夸张的说,逗得柳含茵又笑了一下。
“娘,你就听我爹和大哥的吧,你在家,我给你炖点汤,好好补补。”山月脱鞋上了炕,拽下一个被子,盖在柳含茵小肚子上。
见大家都这么说了,柳含茵也没硬撑,留在家里了。
“海棠,你把炕烧热点。”山月冲着外屋喊道。
“好嘞!”海棠应着。
痛经的时候坐热炕头,最是舒服,自从沈家搭了火炕以来,柳含茵就很少出现这种情况,这次是因为种地有些累了,又犯了老毛病。
将自家娘安顿好,山月出门找海棠。
“海棠姐,有没有什么补气血的药材,给我娘炖点汤喝喝。”
海棠回想了一下,“要不咱们炖个黄芪鸡汤吧。不光婶子能吃,正好这阵子大家都累了,全家都能补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