依稀记得,好像有土法子,用仙人掌切片,敷在脸上,但是山月没有实践过,而且也不知道这个时代,仙人掌是不是已经流传进来了。
“我听我爹说过方子,赤小豆一小把,捣匀,混上蛋清敷面,三四天就见缓了。”
山月盯着海棠看了看,“海棠姐,你可真厉害。”
被山月盯的有些不好意思,海棠脸一红,去外屋干活去了。
山月就又转回身跟柳怀远写字。
没写几笔,陆骁进门了。
“婶子,我今天能来了不?”
陆骁站在门口,挑着帘子,伸头往里张望。
自从确定沈杏真的痄腮了,沈家后院对陆骁就下了禁足令,今天沈守拙和陆猎户下山去搭炕了,陆骁自己一个人无聊,就又试探着找来了。
柳含茵一看陆骁那探头探脑的样子,忍俊不禁的笑了笑,“来吧,陆骁。”
距离沈杏上山已经过去有几天,山月一点要痄腮的征兆都没有,想来应该是没有大碍,于是柳含茵放了陆骁进来。
“婶子,给你这个。”陆骁一进门,递给柳含茵两张兔子皮。
“这是干啥?”
“我去年打的,先给你,你给月儿做个围脖,或者等开了山,我再打上几只,今年就能给月儿攒出一件皮袄来了。”
“这孩子,你快拿回去,你跟你师傅留着卖吧,不少钱呢。”柳含茵连忙将兔子皮推了回去。
“婶子,我跟我师傅说了,我师傅也让我拿。”陆骁怕柳含茵误会是自己私自拿出来的,赶忙解释道。
见柳含茵还是一个劲的拒绝,陆骁小声嘀咕,“等做好了,月儿冬天就不用一件衣服一直穿了。”
听到陆骁说了这个话,柳含茵也有些沉默了。
家里条件是好了一些,但是沈家人依旧很节俭,基本上冬衣都是一人一件,几个孩子的,还是柳含茵年前咬牙换的新面,大人们穿的,依旧是打着补丁的。
家里现有的一切,都是山月张罗来的,现下孩子却因一件洗了的棉袄,连屋都出不去,柳含茵心里就有些酸涩,自己竟不如陆骁一个十来岁的小孩知道心疼月儿。
再推辞的话,柳含茵就说不出口了,只得默默将兔子皮收了起来。
“那婶子就替月儿谢谢你。”
一见柳含茵收起了兔子皮,陆骁呲着大牙,笑了起来。
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