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月循循善诱,唬的陆骁一愣一愣的。
“我,我,我还没想过那么远。”
“是啊,就算你成亲还早,陆大叔呢?”山月越说越来劲。
“月儿!”柳含茵喝住山月的话,“小姑娘家家的,说什么呢,不嫌害臊!”
柳含茵手里拿着针线,对着海棠命令,“打她手板一下,海棠以后你帮我盯着她,再胡说八道,不用回来告诉我,你就直接打她手板!”
见柳含茵怒了,山月讪讪的坐回凳子上。
海棠看看山月,又看看柳含茵,没敢动。
“听我的,打!”柳含茵见海棠不动,眼瞅着就要把手里的针线放下。
海棠是看见过柳含茵动手打山月的,知道她不是开玩笑,于是赶忙上前,拉起山月的手,用自己的手拍了一下。
“啪”的一声脆响,海棠回头看了看柳含茵,见柳含茵又把衣服拿起来,才暗自松了一口气。
“可别瞎说了。”海棠小声叮嘱。
山月连忙点头。
陆骁也被柳含茵的气势吓的大气都不敢出,只能瞟一眼山月,再瞟一眼柳含茵。
见柳含茵不生气了,几个孩子赶忙闷头写字。
还是用的草纸,照着沈曜之拿回来的笔记誊写着,正面写满就翻过面来写。可是草纸薄,稍稍用力,墨汁就浸到反面来了,以至于反面能用的地方有限,几个孩子便挑挑拣拣的写,直写到满张纸找不出空白,才舍得换新的。
孩子们学业抓的紧,陆猎户那头打拳射箭,盯的也很严。
沈曜之不在家的日子,柳怀远和陆骁每天都要练习,沈家现在生活比原来富裕一些,山月又舍得在吃上花钱,因此,眼瞅着柳怀远的个子就窜起来了。
于是,十三岁的柳怀远在某一天突然就迎来了变声期。
早起,柳怀远的嗓子就开始不舒服,他闭着嘴一会“哼”一声,一会“哼哼”两声,起初大家都没注意,直到山月追着他问今天要不要一起跟沈守拙出门看地,而柳怀远一直躲着她不出声,大家才发现了问题。
“怀远,你咋了,嗓子不舒服?我听你老清嗓子呢?”外婆上手摸了摸他额头,“不烧啊!”
柳怀远摇了摇头,嘴巴依旧闭得紧紧的。
这下更引人怀疑了,柳含茵放下手中的活,拽起毛巾擦了擦手,走了过来。
“怀远,跟娘说,咋滴啦?”
其他人见状也纷纷凑了过来,柳怀远一见躲不过去了,张嘴说了话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