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匆忙忙的赶了过来。
山月只见过杜大夫那个赤脚医生看病,并未见过医馆真正的大夫看病,于是便上前去看看热闹。
大夫将宋衙役的衣服脱了大半,露出精壮的肌肉,只见受伤的这侧肩膀,明显塌陷下去,一动手臂,宋衙役就痛的大喊,山月心中大致有了个猜测。
应是肩关节脱位了。
大夫上下检查一番,犹豫着开口,“衙役,我不擅长治骨,但是我推测,您这是膀子掉了。”
“混账,你个大夫,你不会治骨?”旁边一个男子厉声喝道。
“小人确实不善骨伤啊,咱们镇上治骨的,只有张大夫。”大夫低头回答。
“那还等什么,还不快去请。”男子吼道。
“那个。”大夫头垂的更低了,“张大夫回乡过年去了,即使现在去请,这一来一回,至少四天。”
众人皆愣住了。
宋衙役痛的死去活来,现下又找不到大夫,宋衙役身边的男子急得团团转,一回头就看见了在一旁看热闹的山月,不由得怒从心中起。
“谁家的孩子,在这看什么,再看,休怪爷不客气。”
山月没动,沈守拙慌了,赶忙上前拉走山月,一边对着男子道歉,“官爷勿怪,小孩子不懂事。”
山月被沈守拙拉着往回走,边走边回头,她心中在盘算。
衙役,就是上回来家里搜家的人吗?看这些人对那个宋衙役的态度,貌似还是个小头头,像上次沈家大伯二伯被抓,如果那时就跟这种人搭上交情,是不是就能少走很多弯路。
朝中有人好办事,山月打定主意,回头大声喊道:“那个大叔的骨伤,我能治!”
沈守拙被山月这一嗓子唬的一震,连忙上手去捂山月的嘴,但是晚了,满大厅的人,都听见了山月的声音。
“你能治?”男子挑眉看了山月一眼。
“能!”山月挣脱开沈守拙的手,往前走了一步。
“哎,这不是沈家村那个孩子嘛!”有的人认出山月,紧接着,低下声音,开始窃窃私语。
“赵衙役,这个孩子可不一般。”身边有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