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曜之越说越激动,声音越来越大,最后竟站起了身,仰起头,望向远方,眼中无比坚定。
“那就去吧!”沈守拙拍了拍柳含茵的肩膀,“孩子大了,有主见,咱们也得多听听孩子的意见。”
既说定,隔天沈守拙和柳含茵就带着沈曜之去了张府。
双方说定了沈曜之给张家少爷做书童的事,张家老爷又顺嘴提了山月。
“你家那姑娘是个心思深沉的人,也做的一手好点心,本想把她也留下,我刚张嘴,你们这两个孩子都直接回绝我,能看的出来,那姑娘在家里很是受宠,今日一见,你们这样的家庭,教出这么两个优秀的孩子,也不稀奇。”
张老爷坐在上首,当着沈守拙夫妻,对沈曜之和山月一顿称赞。
“我把你家曜之留下做书童,是有条件的。”
张老爷无意扫过夫妻二人,“我儿子喜欢吃甜的点心,你那闺女不愿意留在府里,也罢,那就隔上几日,让曜之带过几样点心来,我照付她每月二两银子。”
沈家夫妻简直被惊的说不出话,只一个劲的冲着张老爷道谢。
出门的时候,柳含茵胸前揣了个荷包,里面有四两银子,这是张府每个下人,过年发的年礼,虽然沈曜之和山月一天工都没上,但是张老爷大手一挥,还是将这份喜气带给了沈家人。
得知消息的山月,开心的合不拢嘴,随手把炕柜推开,从墙上扣下半块青砖,里面竟放了一个小木盒,打开木盒,里面正是山月掌管的银钱。
这么个隐蔽的地方,是自从家里招了贼以后,山月一点点挖出来的,很是隐蔽。
几个孩子聚在一起,看着山月一点点的数着银子。
“天呐,居然有二十三两。”
沈家原有的,加上这两天张老爷赏的,还有山月和沈曜之的年礼,再加上山月送菜的钱,林林总总算在一起,竟有二十三两。
柳含茵和沈守拙也是一脸喜气。
几个月前,沈家三房连吃顿晚饭的权力都没有,几个月后,却手握着二十多两银子。
不,是山月手握着银子。
“开春就买地。”山月当即拍板。
“爹,你多留意留意,谁家的地要卖,最好是连在一起的,地得肥着点的。”
一想到这是自己即将迈向地主的第一步,山月不禁有些得意。
士农工商,古代农是排在第二位的,等以后钱挣的更多一些,再把几个哥哥往科举这条路上送一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