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很大,来人像是很不耐烦的样子。
“谁啊?”沈守拙披上衣服出去开门,外面没人应。等打开了庙门,呼呼啦啦,进来了好几个官差。
“衙门有令,说你们村有人私自上山砍树,现在要对你们村挨家挨户的搜查,看看到底是谁家干的,如果有线索,赶紧提供,老爷有赏银。”
不等沈守拙做出反应,带头的人,大手一挥,几个官差就开始在院子里翻找起来。
院墙角的位置是沈家过年储存食物的水缸,几个官兵合力将缸掀倒在地,将里面的东西翻了个底朝天,随即又去了山月的暖棚,一顿翻扯后,见院子里实在找不出什么异样,才悻悻的离开了。
家里被翻成这个样子,山月气的跳脚。
“太过分了,简直是强盗!”
柳含茵一把捂住山月的嘴,惊慌失措的小声说道:“可不敢乱说啊。”
见官兵走的远了,沈守拙赶忙将门关紧,喊上柳含茵将弄乱的东西收拾回原位。
陆猎户家原本挨着墙根放置的整整齐齐的柴火也被翻乱了,屋檐下挂着的腊肉也被扯掉在地上,山月心疼,赶忙跑过去捡起来。
突然,山月意识到一件事,陆猎户和陆骁呢,怎么不见他们的人影。
听见院外只剩沈家人小声的抱怨,陆猎户和陆骁才从屋里走了出来,看见院子里一片狼藉也没生气,闷着声,开始收拾。
不晓得是不是山月的错觉,这陆猎户仿佛在躲着官差一般。
不光是躲避官差,如果不是替山月送菜,陆猎户连村里,镇上都很少去,仿佛生怕被人看见一般。
许是陆猎户这人生性不喜热闹,山月想了想,于是不再理会,帮着家人收拾去了。
中午吃过饭,一家人有了困意,便歪在炕上午睡,院外的门又被敲响。
沈守拙再次出了门,这次带回的是沈家大房的儿子,沈满仓。
沈满仓鼻涕眼泪糊了一脸,一进门就哭道:“三叔,快回去看看吧,我爹和二叔被衙门带走了。”
“什么?”沈守拙一惊。
“咋回事,你慢慢说。”
“家里柴火不够了......出去买了点......衙门来人搜出来了......爷奶昏倒了......”
沈满仓哭的话都说不完整,但是沈家三房还是从只言片语中了解了事情大概的经过。
沈家没分家之前,重活累活基本上都是三房干,尤其捡柴火,沈曜之和柳怀远绝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