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两!
山月两个眼睛瞪得溜圆。
沈守拙每天起早贪黑,累的沾枕头就着。才勉强拿回五百文,陆骁这一张狐狸皮就抵得上沈守拙搭二十个炕了。
怪不得沈守拙当时找陆猎户合伙搭炕,陆猎户直接就拒绝了,感情人家根本就瞧不上这点钱。
果然还是得有一技之长在手啊。
山月长叹一声。
柳含茵看着自己这小闺女脸上变颜变色的,就知道这小钱串子又琢磨着挣钱的事了。
“好了月儿,跟娘去买东西了。”
山月被柳含茵拽着往前走了。
“月儿,咱也不用羡慕陆骁,你当打猎是那么简单的,要是那么简单,那你陆大叔后背上那么大的伤哪来的?咱们村这么大的山,为啥就你陆大叔一个猎户?”
“为啥?”山月抬头问柳含茵。
“别人也不是没动过心思,只是有人,进了山,就再没出来过,慢慢的,大家也就歇了这份心。”
听了柳含茵的话,山月想了想陆猎户身后的伤,算了,还是小命要紧吧。
于是心情好了一点,跟在柳含茵身边,开始打量集市上的小摊。
走着走着,山月突然想起,柳含茵拎着的小筐里,还有上次陆猎户打的野鸡尾巴,便直接问,“娘,那野鸡尾巴,你刚刚为啥不给陆骁哥啊,正好让他一块卖了。”
柳含茵笑笑,“这野鸡尾巴,一般没人要,这东西,只能卖给戏班。”
看着山月大张的嘴,柳含茵笑着解释,“戏班拿这野鸡尾巴做翎子,就是唱戏的人头上戴的,摇起来很好看。”
原来如此。
最近正好有个戏班到了信阳县,巡演的时候,路过镇上,柳含茵是提前打听好,才拿着野鸡尾巴找来的。
娘俩顺着人群走,就看见前面有个茶楼,外面围着一群人,看热闹。
“应该就是那了。”
娘俩往前走走,茶楼门口立着个牌子,里面不断传出叫好的声音,想来是找对了。
门口有小伙计负责卖票,柳含茵便上前询问,“小哥,我们这有条上好的野鸡尾巴,你们要不要?”
戏班的,都知道这野鸡尾巴做什么用,小伙计便让柳含茵打开,他看一眼。
柳含茵将筐上盖着的布掀开,即使今天没有阳光,但是那色泽还是让小伙计惊了一下。
“夫人小姐请稍等,我去请我们班主。”
不多时,小伙计带着班主回来,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