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家沈守拙都说了,没来过他家,孙二赖他娘这是要讹人啊。”
“一张口就是十两银子,把老沈家全家卖了,也拿不出来啊。”
十两银子!
娘俩刚到门口,就听见十两银子,柳含茵脚下一软,险些摔倒。
“哎呀,小仙姑来了。”
“快进去看看吧,那孙二赖他娘,把守拙兄弟都打了。”
打了?
柳含茵也急了,拽着山月进了院子。
孙二赖家很小,连个院子都没有,基本上一进大门就要进屋了。
此时屋里屋外站满了人,山月拨开人群才看见了沈守拙和陆猎户,以及身边的三个男孩。
陆猎户脸上还好,只是衣衫有些松乱,前襟沾了些土。
再看沈守拙,山月不禁握紧了拳头。
额头上,脸颊,一条条的血道子,一看就是常常打架的人,招招不在要害,可却十足的羞辱人。
沈守拙气的面红耳赤,还在不停的给自己开解。
“你这老太太怎么就听不懂呢,我根本就没来过你家,你这炕也不是我搭的啊,谁搭的你去找谁。”
“你甭给我来这套,你想欺负我这个眼睛不好的老太太,没门!来人进门就报号了,说他叫沈守拙,你不叫沈守拙啊?”
对面一个老太太,约莫五六十的年纪,身上油渍麻花,已经看不出衣服本来的颜色,家里连个像样的家具都没有。
穷成这个样子,还有钱搭火炕?
山月心中狐疑。
“既然你看不见,家里总有能看得见的吧。”山月出声。
众人一回头,就见山月站在院里,于是纷纷让出一条路来。
“就是啊,老太太,你儿子呢,他总知道是谁搭的火炕吧!”
一见山月来了,沈守拙思路也清晰了。
“我儿子,我儿都被你毒死啦!拉出去啦!”老太太拍着大腿,哭天喊地。
不是说没死人吗?山月心又提了起来。
“二赖他娘,你说话还有点谱吗?你家孙二赖根本就没事。”门外一个大娘接话。
“可不是,我们家老头子来给他们送东西,一进门就看见孙二赖他娘躺地上了,那会孙二赖还活蹦乱跳的,等我老头子喊人过来帮忙,孙二赖一见人多了,他也躺地上了。”
一个当事者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