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老太后悔了,不该受儿子挑唆。
孙老太眨了眨眼,“那个,这天也晚了,今天这事,我也不深追究了,你们给我五两银子,这事就当拉倒了。”
五两?山月嗤笑,还真是不死心啊。
山月回头看看沈守拙,又看看陆猎户,两人的神情都不似刚才那么紧绷,便出口安慰:“陆大叔,爹,你们甭担心,坏人自有天收!”
许是被这老太纠缠的怕了,陆猎户对沈守拙示意,去门口透透气,柳含茵搀着沈守拙,三人出了门,屋内便只剩了山月和孙老太。
见屋子里没了人,孙老太往山月身边凑了凑,咧开嘴,露出一口黄牙,“丫头,你看也这会了,要不咱们各退一步,二两,你给我二两,今天这事就拉倒!”
“你干啥?”柳含茵把沈守拙送到门口,想起山月还在屋里,转身回来就看见孙老太贴着山月说话。
“离我闺女远点!我告诉你,敢动我闺女一根头发,我跟你拼命。”
“娘。”山月握住柳含茵的手,“我没事。”
有五文钱悬赏的动力,孙二赖很快就被揪回来。
接着,里正和杜大夫都被找来。
杜大夫先是仔细检查了沈守拙脸上的伤,检查了一下陆猎户,陆猎户摆摆手,“那老太太冲过来的时候,是老三挡在我前面,替我挨了打,我没事,伤都在他身上。”
仔细检查完,都是皮肉伤,没有大碍。
又给孙老太把了把脉,“脉象平和,没事!”杜大夫转头对着里正说。
里正点点头,又看向蹲在墙角的当事人,“孙二赖,你家这是咋回事?”
孙二赖抬起头,用两根手指擤了下鼻涕,甩到地上,“就那么回事呗,他们沈家给我搭的这个炕,说着又能聚财,又能娶媳妇,结果,刚搭完,我娘说一点都不热乎,也不好烧,我把门和窗子都关严了,想试试暖和点不,没一会呢,就觉得心也砰砰跳,走路也没劲,一出屋就看见我老娘倒到地上了。”
山月暗中琢磨,症状是对的,这说明这火炕搭的确实有问题,但是眼下更应该知道的是,到底是谁在败坏他们的名声。
“这炕,你说是沈家搭的,可是你眼前的这两位?”山月指了指陆猎户和沈守拙。
“不是。”孙二赖耷拉着眼皮,连抬都没有抬。
“那你为啥让你娘去找他俩算账?”山月提高了嗓门。
“反正,反正都是一个沈家。”孙二赖扣了扣手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