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子。
吃过晚饭,沈守拙便去了前院,不多会就回来了。
“成了,刚开始,陆大哥还真是一口就拒绝了,他说他不爱跟人打交道。”
“那后来咋又同意了?”柳含茵忙问。
“我把山月刚说的话,给陆大哥说了一遍,陆大哥当时脸就变了,就答应了。”
“妹妹说了一晚上,哪句话让陆大叔答应的?”沈曜之懵懵懂懂。
“笨啊,肯定是说陆骁娶媳妇呗!”柳怀远弹了沈曜之一个脑瓜崩。
“啊啊啊,我非弹回来!”两个孩子又闹到一起去了。
“可怜天下父母心啊!”外婆感慨。
“那最后分成咋说的?”柳含茵问道。
“我说五五,陆大哥说,这火炕本来就是山月琢磨出来的,他就出了力气,他要三就行,我没让,最后说好了,他四,我六。”
四六分,那沈守拙也能分到300文,也是一笔不小的收入。
“爹,有个事得提醒你,你看今天这情况,这么多人来找你搭炕,难免就有眼红想起坏心思的,你和陆大叔长个心眼,你俩搭的火炕,找个不起眼的地方,做个标记,省得万一出了啥事,讹上咱们。”
“嗯,山月想的对,防人之心不可无。”沈守拙点点头。
“那我就写个沈字做标记。”沈守拙不识字,只会写自己的姓氏。
“不,爹,我教你个符号,别人都学不会的。”
山月用手粘了点水,在桌面上写了个“shen”。
......
有了陆猎户的加入,沈守拙大大减轻了压力,山月家的钱袋子也渐渐鼓了起来。
就在一切都在慢慢走上正轨的时候,出事了。
一天傍晚,山下李大叔家的大儿子火急火燎的跑上山。
“沈家婶子,快去,沈大叔和陆猎户被人围上了,说出了人命了!”
柳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