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,他帮山月报仇。
山月的仇人?
山月抬眼看了看那个一言不发的男孩,他说的是陆骁吗?
“月儿!”沈守拙喊道:“要上黄泥了,你来看看啊!”
“哎,来啦!”
来不及多想,山月赶忙跑回屋子。
沈守拙和陆猎户已经将黄泥都堆在了石板上,准备开糊。
“爹,糊的稍微厚点,要不然容易跑烟。”
“好嘞!”沈守拙手脚麻利,没几下就将黄泥涂的又匀又平。
火炕基本就成形了,下面就是检验成果的时候了。
沈守拙从外面抱来一捆木柴,塞进灶膛,点起了火。
“娘,你在外面看看烟囱走烟,走的好不好。”
“陆大叔,你在屋里,哪里漏烟就赶紧用黄泥堵上。”
“爹,火烧的旺旺的!”
山月一边分配着任务,一边里里外外的检查着火炕的运作情况。
“月儿,烟囱走烟走的老高了!”柳含茵回着。
山月跟着陆猎户身后,仔细看着哪里漏烟,有几缕飘烟的地方,陆猎户随手就用黄泥堵住。
检查了有一盏茶的功夫,沈曜之惊喜的声音传来,“爹,你快摸摸,这火墙真热了。”
一听这个,众人纷纷跑过来,伸手摸了摸火墙,暖暖的。
很好,等火炕的温度也上来了,屋子里会更暖。
“老三,”陆猎户嘴角也挂着些喜悦,“我看山月这个法子,真是不赖,今年冬天好过了,也省钱了!”
“陆大叔,我不光要省钱。”她看了看火墙,又看了看窗外渐暗的天色。风又大了。山下的村子里,应该有人开始担心如果过冬了吧。那些人家也在冷,也在扛。
“我要用这火炕,挣钱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