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月顺着水草,随手一抓,几只小虾就这么被抓在手里。
“外婆,快看,这里有虾!”
“哎呀,还真是!”
两人又惊又喜,蹲在溪边捉起虾来。
随身只带了筐,只能将虾放在筐里,上面盖上刚刚捡到的野菜,怕虾死掉,山月又在野菜上,淋了些溪水。
筐一下变得沉甸甸的了,恰好,陆骁也回来了。
山月上下打量,陆骁身上裹了些泥巴,身后用木棍吊着一只兔子,脸上带了些喜色。
“走吧!”陆骁看了看山月和外婆两人共同拎着的筐,转身把身后的兔子递给了山月。
“啊?”山月看着还有些滴血的兔子,不禁有些愣。
“害怕?”陆骁问。
山月摇摇头,前世急诊科什么场面没见过,这点血算什么。
“拿着!”陆骁硬塞到山月手里,又把她手里的柳条筐抢了过来。
“走!”
说完头也不回的往家走去。
山月外婆看看山月,又看看陆骁,笑着把山月手里的兔子拿了过去,牵起山月的手,“走啦,咱们回家啦!”
回到庙里的时候,院子里的景象让山月愣了一下。
青砖和石板整整齐齐码在墙根,河里挖来的黄泥堆了好几堆,怀远和沈曜之不知从哪弄来的稻草,柳氏一捆捆切碎掺进泥里,沈守拙光着脚在泥堆里踩,把黄泥和稻草搅得均匀。
“月儿回来啦!”沈守拙一见自家闺女,脸上洋溢着喜悦,“爹把家伙事都准备齐了,就等你指挥啦!”
不得不说,还是人多力量大,山月原本想着,最快也得明天才能开工,现在看来,今天晚上就能睡上火炕。
“爹!”
山月在回来的路上,脑袋里思索着一件事,沈守拙说,要搭一个六人的大炕,那就意味着,外婆和哥哥们,都会跟沈守拙夫妻住在一起,虽说过去的东北,一家人睡一铺炕的事比比皆是,可是丈母娘和姑爷睡一个炕,多少还是有些别扭。
“我要搭两个火炕,中间砌个火墙!”山月说出自己心中的想法。
沈家现在住的这间屋子原来住着七八个僧人,空间非常宽敞,如果用火墙将整间屋子一分为三,不但会增加保温的效果,同时还能给外婆一个私人的空间。
山月再次拿起小木棍,在地上画着,一进门,左右两边各一个火炕,砌上一堵火墙,整间屋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