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敢靠的太近,怕惊到鸡。
只见它先是用爪子刨了刨堆满枯草的鸡窝,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蹲下,时不时的抖动下脖子,片刻,一声低低的“咕咕”声响起,芦花鸡慢慢起了身,几个孩子蹑手蹑脚的往前凑去,只见一枚浅棕色的鸡蛋,躺在鸡窝上。
“哎呀,还真下蛋了。”张亦安一脸惊喜的样子。
看着老母鸡抖抖毛,离开了鸡窝,山月才开口,“亦安哥,你去捡,还热乎的呢。”
在山月的鼓动下,张亦安跨过外墙,往鸡窝里伸手,不敢直接拿起来,先是用手指头碰了碰,看没什么异样,才把鸡蛋拿在手里,握了握,转回头,惊喜的对着众人笑,“还真是热的。”
出了鸡窝,张亦安仔细盯着手里的这枚鸡蛋,“不愧是芦花鸡下的蛋,这鸡蛋上还有星星点点的斑,跟它娘一样。”
听着张亦安的形容,众人又是一阵哄笑。
“亦安呐,这个鸡蛋,送你了,拿回去做个纪念吧。”柳含茵看着这个男孩,真是越看越喜欢。
“嗯。”张亦安也不见外,点点头,“谢谢婶子。”
张亦安还想去猪圈看看,山月嫌脏,带着他远远看了一眼,几个孩子便簇拥着他进了屋。
“亦安,这就是火炕,这是火墙。”
进了屋,沈曜之又给他介绍。
张亦安蹲在灶膛前看看,又跑到屋里摸摸,很是好奇,“这咋睡啊,这不是在火上烤吗?”
一听他这么问,山月再也憋不住,“噗嗤”一声,笑了出来。
“你可不是第一个这么问的了。”接着,山月找出纸笔,在外屋的桌子上画出草图给张亦安看。
山月勾勾画画,边写边解释,画到最后,草纸彻底洇湿,才问“这下懂了不?”
张亦安点了点头,随即又问山月,“月儿,曜之说你们也跟着他念书,就用的这种纸?”
山月一愣,随即苦笑一下,“我家不比你们家,纸笔太贵了,用不起,这草纸对我们来说,正好!先学,学会了,才在纸上练,写不下字了,这纸还有大用途呢,能引火,能糊窗,我娘和外婆做鞋,还能剪鞋大小,还能剪花样子。”
张亦安盯着山月一动不动,越听越惊讶,听到最后,嘴巴都闭不上了。
“月儿,我是真的没想过,一张纸,还能有这么大的用途,我......”,他低头想了想,“我过去,太浪费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