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婆看见两个小孩在一旁嘀嘀咕咕的说话,凑近一听,居然在探讨酱。
“月儿,你想吃酱了?那就让你爹去镇上买点。”
外婆笑着对山月说。
山月愣住,怎么,这个地区居然也有酱的吗?山月一直以为,黄豆酱只有东北地区才有。
恍惚间,山月想起前世看过的一句话,“人家每日不可阙者,柴、米、油、盐、酱、醋、茶。”
难道这酱很早就出现了。
“外婆,这酱也是用黄豆做的吗?”山月忙问。
“是啊,咱们这边吃酱的人不多,北面的人吃的多,所以你要是想吃,就让你爹去镇上买就行。”
外婆收拾着东西,突然觉得山月不会无缘无故的问起酱的事,于是又问道:“月儿,你该不会是想做酱吧。”
现在沈家人对自己还真是足够了解,山月眯着眼看着外婆,点了点头,“我还真是想做黄豆酱。”
东北人对黄豆酱有种近乎虔诚的追求,更为神奇的是,几乎每家做酱的手法都差不多,可是吃起来,味道却各有不同。
而且东北的大酱不但能包容万物,而且还是每家每户必不可少的一种调味品。
蘸酱菜,炸酱面,鸡蛋酱,炖肉,炖鱼,酱骨头......
一想到这,山月又有些坐不住了。
有卖酱的地方,是不是就有卖酱块子的。
看着离天黑还有一段时间,山月坐不住了,沈曜之要读书,柳怀远要跟着沈守拙去翻一翻肥,海棠要跟着外婆干活,能陪自己下山的,也就只有陆骁了。
山月转头去了前院,陆猎户和陆骁正摆弄着家里的弓箭,陆猎户蹲在地上,拿着磨石,磨着箭头,陆骁手里拿着布,细细的擦拭着。
“小哥,走,再跟我去趟镇上。”
山月向来直爽,陆猎户也喜欢她这个性子,于是把陆骁手里的弓箭伸手接了过来,又往外看了看天,叮嘱道:“天可不早了,你俩早去早回。”
山月一把拉住陆骁的手,对着陆猎户摆了摆手,两人匆匆忙忙下山去了。
一天之内跑了两趟调料店,老板一见山月又来了,不由得喜笑颜开。
“小姑娘,还想买点啥啊,大叔算你便宜点。”
这个小丫头买东西买的种类多,而且都不是便宜货,店主当然喜欢这样的主顾。
“大叔,你这有没有酱块子,就是做酱的那个引子?”山月仰起头,问店主。
“小姑娘,你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