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) {
$('.inform').remove();
$('#content').append('
—
周家的中秋家宴,比许安柠预想的要漫长一些,也比她预想的要轻松一些。
周家人都很随和。二婶拉着她的手夸了好几遍“这旗袍真好看”。姑姑家的小女儿围着她转了好几圈,问她“姐姐你是仙女吗”。还有周叙白正在上幼儿园的妹妹,竟然想让她帮忙做个会写作业的机器人。
许安柠不会应付这种场面,但也没有觉得不舒服。周绽廷坐在她旁边,偶尔替她挡掉那些她不太会接的话。她只需要坐在那里,吃菜,点头,偶尔笑一下就可以。
晚宴结束,众人散去。许安柠和周绽廷一起回到房间。
门在身后缓缓合上,隔绝了外面的世界,只剩他们两个人。
许安柠突然有点紧张。
其实他们两个单独在这个房间里已经相处了好几晚,都没有像此刻这般不自在。到底是为什么,她也说不清楚。
他今天好像也有点奇怪,就站在她身前一步的距离,不动也不说话,直直地看着她,就像今天早晨那样。
许安柠终于顶不住他“忘我”的凝视,同他商量:“要不我先去洗澡?”
他还是没说话。她转动脚尖刚要走,他忽然拉了她一下。手腕上,他的掌心留下的温度很热:
“等一下,安柠。”
“怎么了?”
“我想再看看你穿裙子的样子。”
“……”
许安柠眉头皱了皱,都看了一天了,还没看够吗?虽然不理解,但她还是停了下来。
“我已经完成我们的约定了。”她小声提醒他。
她不会变小狗了。
周绽廷还是没说话,视线沿着她的面部线条向下移动,滑过她纤细的脖子,纤薄的双肩,还有旗袍面料下方顺着她的身体轮廓自然延伸的弧度。
他的呼吸忽然变重了。
“你怎么了?”许安柠问。
她从来没见过他这样。他在她面前一直保持着稳定的呼吸节奏,面对任何情况都游刃有余。但此刻他的胸口起伏的幅度明显变大。她自己的经验,身体健康的人只在剧烈运动,或者情绪激动的时候才会呼吸急促。
他既没有剧烈运动,情绪也应该没有激动,难不成生病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