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遭喧嚣,却在这一刻被按下了暂停键。
“你听我说话了……”身边的人突然不吱声了,惹得依橙不由侧头,紧接虎躯一颤,池厌礼不知什么时候出现的,已经快要走到她们面前了。
她扫视周围一圈,莫名有些心虚,转身便推着绘竹墨心出了客栈。
迅速逃离。
池厌礼走到她面前,停下,紧绷着下颌眨了眨眼。
昨夜出现在梦中的人,此时站在在面前,朦胧的灯光勾勒其身形,显得有那么些不真切。
两人就这么站在门口,若眼睛会说话,或许说的是我想你了。
方才被问话的店小二伸长了脖子,想探个究竟,谁料两人突然转身,吓得他又立马缩了回去,他眯着眼,若无其事地看着他们上了楼。
房间早早便燃了香,林朝祈推开门招呼着:“随便坐。”
池厌礼打量着屋内陈列。因为白日发生的事,掌柜给她的是最好的房间。
浮花雕窗牗,黑檀茶几,拔步床也挂着轻纱。
门关上,外面的声音一下远了。
林朝祈转身看他,两人隔着几步距离。
“路上累不累?”
这话早在楼下便问过一回,林朝祈当时回答的是不,可现在她又改答案了。
林朝祈拖着步子走过去,娇气道:“累。”
池厌礼顺势扶住她,浅笑道:“辛苦你了。”
“要吃点什么吗?”
“我刚从外面吃了回来的。”
“有没有去别处逛逛?”
“没呢,吃完饭就回来了。”
“你呢?”
“刚回。”
一问一答,好生无趣,但谁都没有要停的意思。
池厌礼目不转睛地看着她,深怕她下一秒就会消失似的。
忽得,林朝祈忍不住笑了,她抬手捂住自己的眼道:“你干嘛啊。”
他这才察觉到自己的失态,迅速移了目光,耳尖不由红了一圈。
他轻声道:“怕是梦。”
“这么说你梦到我啦?”林朝祈却听出了另一层意思。
她歪头问道,便见池厌礼身形一僵,薄唇抿得很紧,发出一个单音:“嗯。”
听他这般大方承认,林朝祈怔了下,须臾,她细诉道:“我也想你了。”
“所以我来找你了,你好坏,这么久都不给我寄个信。”
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