绘竹觉得林朝祈憋屈,趁依橙去买点心时悄悄同她说这事,但林朝祈却说我看她挺可爱的,只要我们顺利到蓝田,这些都没关系。
绘竹只能作罢。
蓝田距离上京不远,一天的车程,但林朝祈实在是坐的实在难受,便多了一天。
马车行驶在蓝田县的路上,这里虽和上京差得远,但城建还是很好的。
按淮殊写的信里的信息,寻了半天,终于找到了池厌礼他们住的地方。
在城西上,位置很偏,约莫是不想引人注意。
林朝祈没那么多讲究,只想先洗干净一番,然后等池厌礼回来,两人商量后便进了楼。
掌柜不在,看店的是个男人,翘着腿坐在柜台后,见是俩小姑娘,上下扫了她们一眼,目光像粘在衣服上似的半天才幽幽开口:“掌柜不在,两位姑娘需要点什么?”说着,色眯眯露出发黄的牙齿。
林朝祈顿时就感觉不适了,但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理,还是道:“我们要三间房。”
男人随意地从柜子里拿出钥匙,数说道:“上等房一晚八十文,姑娘要住几晚。”说着歪头朝她们身后望去,“马匹饲养一百文一晚。”
他开口一股发酸的酒味便会冒出来,林朝祈不动神色皱了皱鼻,退开些,干脆道:“两晚。”
她从荷包里拿出银两放到柜台上,依橙则从男人手中接过钥匙,两人匆匆便上楼了。
外头的墨心绘竹将马车交给店里的小二也尽快来到房间。
推开门,潮湿的霉味便扑面而来,房间里只有一张窄床,被褥泛着灰黄。只有一扇紧闭着的窗户。
两人皆是目瞪口呆。
林朝祈捂鼻挥了挥面前的空气,想着池厌礼近来就住这种地方?
依橙在旁愤愤道:“这也算上等房?店家坑人吧。”
林朝祈憋着气已经走到那扇窗户面前将其推开,空气终于有了流通。
她猛得吸了口,随后符附和道:“我也觉得。”
这简直诈骗,地砖是裂的,门是松的,茶壶是结满蛛丝的,与她家比更加是天上地下。
“我去找他!”依橙已经过惯了七皇子府上锦衣玉食的生活,同样也不能适应这样的环境,撂下一句话,便气冲冲下楼。
林朝祈没能拉住,眼看着墨心绘竹上来,一脸茫然地问,依橙姑娘去做甚,接着楼下便传来茶盏碎裂的声音。
几人赶紧跑下楼,便见依橙扯着那男人的耳朵,将他压在地下,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