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简直魅魔来的!林朝祈想,心脏似被人攥紧了,疯狂跳个不停。
她抬手扶了下额,没好气笑喘了声,尽量让自己沉重的呼吸变的平稳。片刻后又迎上去,像认识多年的好友般,身体微微贴近,双手放在胸前,侧身轻轻撞了撞他的肩。
“嘻嘻,你真好!”
池厌礼被突如其来的一张好人卡,砸个措手不及,他微微睁眼垂首,面前的女孩离他很近,刘海搭在眉前,没有遮住她那双含情脉脉的桃花眼。
他本结霜的面孔似乎在慢慢消融,转而成了少年人的悸动。
他反应过来,微微朝林朝祈点头,清隽的面孔上挂着清浅的笑意,手不自觉抓紧被日头烘烤的有些发热的香囊,里头的艾香激发出来,与他身上的水沉香并不冲突,萦绕在两人之间。
今日湖边的人不多,大部分还挤在集市里,眼下基本是一些居住在周围的老百姓坐在家门口的石墩上唠嗑。
偶尔几句闲言碎语传入两人耳中。
“最近朝廷对这些外来官贩查的很严啊。”一个穿着开衫的老大爷道。
“如何这样说?”与他邻屋的另一个胡子花白的老人问。
“我有个远方表亲,家住胡云边有点小买卖,本想进京投靠我的,结果因为文书不过关,拦在城外已经好几天了。”开衫老大爷手比划着,眼睛睁着圆溜,话语要多真有多真。
听他这话的大爷噗嗤一笑,嘲弄道:“哎呦你可别说大话了,投靠你?家徒四壁,有啥可依?”
开衫大爷被人嘲笑了一番,不乐意了,鄙夷了对面大爷一眼:“哼,不与愚人语!”
说罢,不再理会。
林朝祈捕捉到其中的关键信息,扭头同池厌礼道:“怪不得我哥最近忙得不着家。”
池厌礼虽因受伤一直没去当差,但也知道朝廷上议论的事,想了想道:“毕竟端午人多,走亲戚什么的,查的确实要严。”
林朝祈自然知道上京繁荣的景象不过镜花水月,否则她也不会出现在这,她点了点头,目光无意识落在池厌礼身上。
这些天下来的接触,她真的感觉不到池厌礼身为反派的凶横气,倒是很多次觉得他像玉兰花般,清白高雅。
林朝祈忽得想起当时宴会上宫女最后说过的话,道:“那你觉得那些传言有几分真假?”
所谓的传言就是指,当今圣上饲养血奴,拿人祭炼,但皇上压得很快,没让舆论持续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