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车停在巷口,没有驶进去。
池厌礼抬起另只没被捉住的手轻轻拍了拍林朝祈的肩。
她蹙眉缓缓睁开眼睛,双眼皮的褶皱起了好几层,压着视线。
林朝祈没立马起身,她贴着池厌礼的手臂,愣愣盯着前方的茶几足足半分钟。
她才回神,发现两只手还抓着人家,腾的一下松开。
两人都有些不自在,皆看向旁处。
林朝祈抬手揉了揉脸,使劲将眼撑开,但还是迷离。
她听见池厌礼先开口道:“林府在不远处,我就不前去了。想来你的两个丫鬟正在外面候着,朝祈姑娘可还是要再缓缓?”
林朝祈忍住伸懒腰的动作,手轻攥着下裙,方才的触感愈间清晰。
她点点头,眼神垂下,有些不好意思道:“还说我送你呢。”
池厌礼语气无波,但应是长时间未开口,有些低哑:“谁送谁都一样的,你送我回来,我还是要派人送你的,那又何须太多弯弯绕绕,不如我直接将你送。”
林朝祈接过他的话:“而且这样我们相处的时间也能多一些。”她开心道。
池厌礼目光略过她,微微颔首,算是赞同。
“那我回家了。”林朝祈整理好衣裳,随即弯腰起身,掀开车帘下马。
池厌礼嗯了声,听见外头的婢女唤她小姐,他这才放松下身体,靠回车后。
脑中突然又浮现她方才靠在他身边小憩的画面,不自禁哼笑一声。
只是车门突然又被人掀开,池厌礼反应迅速的看去。
橙黄的夕阳从林朝祈身后漏进潵在地毯上,厢中多了些光亮。
林朝祈眼睛弯成一轮新月,透澈明亮,她头上的珠钗闪烁,如同她这个人摇曳生姿。
“明天见。”
独属于少女轻快的嗓音跳进他耳中,准备在他心房起舞一番。
外头吃瓜的一众人皆捂着嘴,低头。
非礼勿视,非礼勿听。
直到林朝祈等人进了林府大院,墨雨这才像记起自己的主子的池厌礼般,隔着帘子喊道:“世子,林小姐已经回府了,那咱们是去哪?”
刑房还是七皇子府。
池厌礼将注意力重新放回到正事上,沉思片刻缓缓道:“七皇子府吧,先回府。”
远安侯府的马车如何能堂而皇之地出现在皇子府门前,尤其是还在带病的池厌礼。
倒不是没有会友一说,只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