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海里疯狂和系统吐槽着,静立片刻,抚在腰间的手突然感觉到一块硬硬的地方。
她眼中闪过疑惑,随即想起来,是为自保藏的迷药。上次夜探池厌礼家没用上,她差点忘了。
林朝祈眼中闪过一丝狡诈的笑意,将药包翻出,举到他面前摇了摇,笑道:“办法在这呢。”
池厌礼只是故意一问,没想林朝祈竟真能帮上忙。重兵把守,他便是再武艺超群也不能一次性解决,反倒会因纠缠引来更多人。要想速战速决,林朝祈携带的药粉能起很大作用。
池厌礼伸手接过林朝祈的药包,几乎同时间便在脑海里想好了方案,他嘱咐林朝祈道:“你躲在这不要动,我将东西取回,便走。”
说罢便要离开,但林朝祈却突然拉住他问道:“那留在这里的其他姑娘呢?怎么处理?”
池厌礼很快回道:“待我们将证据交给皇上,所有人都能得到一个公平公正的结果。”
四目相对,林朝祈望着他眼底那片沉定的决心,松开了手。
云里的月又一次探出,大地再次披上素衣。
风来了。
池厌礼身形一掠,悄无声息地走到了几名士兵身后,手刀利落劈在对方颈侧,几人便软绵绵倒了下去。
守着前方的士兵反应过来,蜂拥而上,他迅速伸出藏在身后的另一只手,狠狠一甩,转身捂住口鼻。药粉随风四散,不过瞬息间,众人便眼皮一沉,相继晕倒在地。
他不带一丝迟疑,大步推门进入室内。
两节烧了一半的红蜡烛,烛心熹微摇曳在一旁的木架上,那个黑色的小匣置于正中间,随香风舞动的流光帐,周围空无一人,尽显诡异。
他才抬一步,面前突然直直垂落出一个带着面具的白衣人。
又一阵风袭来,烛火熄灭了周围顿时陷入了黑暗,只靠外头借光。
那人脸上的面具色泽惨白,眉眼间的线条扭曲,唇角似笑非笑,随地引散落的长发丝丝扒在双颊,明明没有表情,却让人背后发寒。
灯芯爆破,刚熄灭的蜡烛又被点燃。
紧接,池厌礼眼前一晃,那人拿着一把长刀就要往他脸上劈。
他反应迅速地侧到一边,可还是慢了半分,一缕长发被利刃削断,轻飘飘落地。
池厌礼找准时机退到外头,从到倒地的士兵上抽出长刀,挡下一击。
铮——
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