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域供奉的大紫葡萄悬在空中,颤颤摇摇。
刀刃抵喉,每个人的神经都宛若绷紧的琴弦,谁也没注意外头长廊闪过一道黑影。
梨秋院地处上京近城根一带,离官署衙司尚有一段路程,而爆炸声不过片刻之前,这段脚程实属不对。
明人眼里都看出来是场赤裸裸的算计,但谁没资格为自己辩解。
……
朝旭初升,喜鹊栖梢。
廊下风铃在浮尘中摇曳,透过一旁的窗牗模糊可见里头,熏香缠帐,蔼蔼和光。
林朝祈醒来只觉手腕刺辣辣的痛,掀被一瞧,昨夜被绳索勒过的地方已经成紫青色的了,破皮处敷着药草。
她感觉喉间干涩,一句话也说不出口。
许是主仆间的心灵感应,墨心在这时推门而入,手上端着纱布和药膏:“小姐别乱动,大夫说夜间伤口不要包扎,要透气,白日活动则需要包扎起来二次创伤。”
她将东西放置案桌,上前替林朝祈更衣。
依旧是将衣物递给她,她自己在帐中捣鼓,随后再由墨心整理好。
林朝祈坐在桌前,鼻间萦绕着一股淡淡的药草香,冰凉的药膏覆上伤口,渗入肌理,顿时让她清醒了不少。
林朝祈举起自己缠了好几圈纱布的手,左右看了看。
“小姐,你可知你睡了整整两天。要不是大夫说你身体无恙,我们就是十条命都不够顶的。”墨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