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头来了人,声音刻意:“宴上来的都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,待会将里面的人带上去,不可出差错!”
林朝祈仔细听着,看守的其中一个士兵道:“是!”
又过了会,门吱呀一声打开。
门中央站着一个身着藏青色素衣的男人,提着一盏小油灯,映着他眉细眼细鼻子细的五官。
“都给我安静点,把你们的眼泪都藏好。宴会上的大人们可不喜欢扫兴的家伙!你们若乖乖听话,不说荣华富贵,衣食无忧是有的,好比你们如今为生活奔波。”
“但如有逆者,非想整出点动静,那下场就是身无名死无尸!连丢到乱葬岗的资格都没有!”
声音不大不小,却足以击垮一个人的心。
在场的人拼命抑制住自己的哭声,任由泪滑过脸,不敢擦一下。
林朝祈站在最后边,听见旁边的人喊他曹大人。
紧接屋内的人一个个出去,被绑住双手,排成队,往深渊去,不知目的。
林朝祈站在队伍中央跟着走,那位曹大人在前领队,两士兵一前一后看守着众人。
她动了动束缚着手上的缰绳,依旧不能挣脱开。
【001,你觉得我能逃出这个队伍吗?】
这次行动她喊到系统随时待命,不至于孤身奋战。而她要寻的池厌礼,眼下还不知何处。
压抑的氛围始终萦绕在四周,月又隐于云中,漫长的回廊,只有前方一点光亮。
辗转再转,再转,那点点光亮也将变得微不足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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风穿堂弄巷,檐角悬着的灯依次亮起,暖光投在青石板路上。
院内两列仆役垂手候着,雕花繁琐的窗牗里传出悠扬的丝竹之乐,影壁前花木修剪齐整,暗香浮动。
殿内灯火通明,欢笑声齐聚一堂。
首位人穿着宝石蓝的锦袍,玉冠束发,戴着张狐脸面具,看不清面容。
依次往下,赴宴者皆未以真面孔示人,但透出的那双眸子里,无一不装着贪婪与欲望。
池厌礼坐在中席的位置,一身暗色素袍,显贵在上好的面料,仅衣缘压着一道极淡的云纹,腰束同色玉带。
戴着张半玄铁面具,只露出一双眼睛,沉静的像寒潭,不动声色扫视过席间每一处。
首席上的人,举杯,刻意变化了声音:“有朋自远方来,不亦乐乎。诸位今夜在此相聚是天赐良机,不必拘谨,当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