树上一阵影闪过,几片落叶被震落。侍卫走至树底只看到蝴蝶舞动着翅膀在原地打转,又缠缠地往外飞。
林朝祈在寺内转了几圈也没见到池厌礼,便放弃在寺中闲逛起来等墨心来接她们回家。
转过月洞门后入眼是棵顶树冠巨大的榕树,上头挂满了红绸,底下挤着人。
紧接一段红绸横空出现在林朝祈眼中,随后稳稳挂在了枝丫上,她听见抛红绸的姑娘兴奋道:“耶,我的姻缘月老收下了。一定会给我配个如意郎君的!”
原来是棵姻缘树啊。
靠护栏边摆着案桌,上头放着笔墨,几个正值花季的少女脸上都洋溢着温暖的笑容,求上天赐予一段好姻缘。
林朝祈倏地想到林夫人那天说给她看亲的事,但因为她有任务在身就拒绝了。但眼下无事,求求也不是不行,毕竟万一她任务完不成,一生都要搭在这里。
林朝祈对原世很留恋倒也没有,她在那边举目无亲,一个人坚强的走过了十九年,回家的执念更多的是初来乍到的恐惧和不愿改变生活轨迹的性格。
思及此,她上前扫了眼桌面,一旁的小沙僧笑眯着眼,善良朴实道:“贵人,可是要求姻缘。”
林朝祈不知怎么心底腾空出一点羞涩感,她望了眼跟在身后的绘竹,对方笑的有些挪揄,见偷笑被抓包了,绘竹立马平了嘴角,正经道:“小姐想做就做,奴婢可没笑话小姐之意。”
林朝祈自然知道绘竹说的是实话,到都到此了,不做点什么总感觉有点可惜,只是碍于不知怎么开口,有些手足无措朝小沙僧点了点首。
小沙僧见得到了肯定回答,笑着从竹篮里拿出一条红绸递到林朝祈手上。
林朝祈接过红绸,拿着毫笔,站在月老树下,一时不知该从何下笔。
犹豫间,嘈杂中突然掺了一道笑声,紧接听到那人开口:“心不静,诚意便显现不出来,意也就不明。”
“小姑娘,求姻缘不是随便写写就行的。”
林朝祈被这番话说的耳根发烫,她寻声看去,是一个身着月白暗纹锦袍的青年,长发以一支墨玉簪高束,额前碎发微垂,眉目清隽,矜贵又疏离。
绘竹有些不屑道:“这位公子看来对求姻缘很熟练了,是求过多少次啊?”
那男子没恼,反而上前两步,语气含笑:“熟练不敢当,只是看这位姑娘眉间似带郁气,想着开导一二。”
绘竹欲再说,林朝祈却不愿与人起冲突,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