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远安侯势大权重,轻易动不得。且朝堂上谁不知其中的弯弯绕绕,真要追究,最后多半也只会拎出个小人物做替罪羊草草了事。
然池厌礼为在朝中崭露头角,借机扎入势力圈层,主动站出揽下此事,是为帝王分忧。
池厌礼看着面前人,七皇子告知他此事有豫王的插手,而最容易攻破的设防则是豫王那不成器的儿子,周景千。
这也是他为何会出现在这里的原因,又为何非要引起冲突。
甫话一落,顿时让周景千哑口无言。
周围人窃窃私语的声音让这位世子爷面上有些挂不住,他恼怒地大喝一声,伸出食指在空中点了好几下,看样子被气的不清,半天也才憋出几个你字。
他逼近池厌礼,在池厌礼肩上使劲摁了摁,眼珠子像要脱出般瞪着池厌礼撂下一句。
“我便看你能如何脱身!”便拂袖蛮横地推开人群,离去。
直到周景千从视线里消失,池厌礼这才收回目光,正计划着下一步该如何时在转身间瞥见一道眼熟的身影。
他顿了顿,微微眯眼,是那个来历不明是姑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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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朝祈正和系统激烈争辩哪个方法好,莫名觉得后背一凉,然后发现池厌礼不知何时离开了小亭,她急忙同身边的许思意打了个招呼便追了上去。
路边的假山半腰处嵌着小小的泉眼,细流沿着石纹缓缓汇入下方清泉,蜿蜒的小径绕山而过分成了两道。
林朝祈已经看不见池厌礼的影子了,只能凭心选一条。
月园还挺大的,她弯弯绕绕走了有一会,终于到头了,结果发现是条死路。
林朝祈看着面前的墙,本就紧蹙的眉头更近了几分,她懊恼的跺了跺脚,叹息一声准备打道回府。
一道声音倏然响起。
“在找我吗?”
林朝祈动作一僵,心中咯噔,循声看去,池厌礼从她刚路过的假山后面走出。
池厌礼走至她两步处停下,视线冷漠又灼人,林朝祈被盯的有些不知往哪看,与他视线在空中交汇瞬间又别开眼,扣着手心,有些底气不足回答:“不,不是啊。”
池厌礼面上看不出什么情绪,轻启唇一一细数着:“第一次在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