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许是被白日里空流京提到的“白大褂”提醒了,所以才做了这样一个让她回忆起过去的梦。
对于她来说,从来不把那段日子当作梦魇,别人可能恐惧其中手段,纵然逃离了也难以彻底看开解脱。
也许是她天性乐观,一直觉得自己能够从其中出来,也许是她对于恐惧的阈值极高,这才让她无所畏惧。
不过无论如何,她都已经从里面出来,接下来该害怕的,都不该是她了。
而至于这座空刀基地,她的目光缓缓转向一个方向,她要杀付奇,但也一定会弄清楚那群穿着统一的人究竟来自哪里。
今日的梦反倒给她提了醒,在以往的那座实验楼中,她通过一些言语便推断出,那些研究员从来不是全部。
他们只是一棵大树上的片片树叶,而那棵大树,深扎着根,根脉四通八达,也有着更多的树叶离散在世界的不同角落。
那么,空流京所看到的这一群人,又焉知不是从同一棵大树上长出的叶子呢?
若真是同一棵,那可就,太好了。
想明白了一切的颜玦精神大振,看了眼时间,倒是刚好半夜时分,总归也睡不了觉了,那就做点有意思的事情好了。
她在屋内忙活一会,将枕头塞在被子中,伪装成自己正在睡觉的假象,心中想着,就算付奇想盯着他们,应该也不至于时时刻刻看着——赌一把。
她悄摸摸地又摸黑去了空流京的房间,直接把人摇起来,用气声同他说着话:“起来!我们去干一票大的!”
“所以,你半夜把我拉起来,就是为了来探小楼的二楼。”空流京眉眼间有几分困倦,他白日可是没有休息过,毕竟也没有人同他说,晚上还需来夜探啊。
“我觉得你之前看见的那群人,现在就待在二楼,”颜玦很是肯定,这倒是让空流京生出几分好奇。
“哦?何以见得?”
“你瞧着就是了。”颜玦口中说得肯定,但其实心中也没有切实的依据,这一切都源于她的第六感。
主要还是她凭着心中一股气,直接叫醒了空流京,而在这之后,她才发现,自己根本不知道那群人居住在什么地方。
可这事实她有无法与他直说,否则怕是他下一秒便又要回去休息,她只好带着他来到了可能性最大的地方。
那就是一直以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