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的面色很快狐疑起来,是她听错了吗?这道声音怎么跟虎鲸的鸣叫声那么相似?
还是说虎鲸作为他的精神体,因为两者之间联结,让他们拥有了类似的音色。
□□见对方一人在嘲笑,另一人的注意力则是完全被其吸引走了,终于有些憋不住怒气。
也就是在这一个档口,颜玦才终于大发慈悲地开口:“这样吧,只要你现在把答应我的报酬给我,那我晚上就留下来参加宴会,怎么样?”
在□□费心费力地问过每个兄弟,谁还有多余的四阶晶核与三阶晶核的时候,才终于慢慢反应过来,事情似乎不应该是这么一个走向。
怎么感觉自己像是被她牵着鼻子走呢?
难道主动权不应该掌握在他们手上吗?
结果现在反倒被她反过来要求先给报酬再参加晚宴。
算了——只要他们答应参加那个晚宴,这些晶核还担心拿不回来吗?他们逃不掉的。
可是即便如此安慰自己,当他看见颜玦径直收下那几枚晶核的时候,还是感觉心痛到滴血。
那可都是好东西啊,就算自己不用,卖也能卖个好价钱。
“宴会……”等到周围只剩他们两个人的时候,空流京低声说道。
颜玦眼中却闪过一丝惊奇,扭头看向他,“你这个词现在倒是说得很标准了。”
而且他现在说话时候的嗓音,似乎也不像最开始听到的那般喑哑。
不仅如此,她怎么听着这个词语的音调有点像她说话时的语调呢?
难道是他刚刚在学着说话吗?
颜玦发现自己还是根本不知道他是因为什么原因不说话,之前以为他是嫌自己声音不好听,可是后来,他却想要自己教他说话,那她之前猜想的那个理由应该就是错误的。
而若是他现在能如此快速地模仿说话,那过去的二十几年,又怎么可能学不会说话?
难道他一直是独自生活,没有在人群之中,所以说不会人话?
颜玦被自己的这个猜测给逗笑了,这完全就是不现实的事情,他小时候如何能一人独自生活下来,而且看他现在的状态,明显生活过得不错。
一股力道扯了扯她的袖口,她的思绪这才又重新回来,总之不管他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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