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颜玦的提议,空流京着实有几分心动,这一段时间,周围有太多的人围着,而且他在此之前也还一直担忧着颜玦体内的芯片。
故而也没有什么机会时间去亲热,刚刚也是许久没有亲吻,这才一时忘了地点。
他按捺□□内翻涌的浪潮,朝着颜玦点点头,两人便一并进入了自己的房间之内。
有趣的事情消失了,原本还趴在门边偷看的荆月,心中涌上几分失落。
这次的行程本就枯燥无趣,没有任何的丧尸,也没有任何的敌人,而且周边都还是一样的风景——
刚刚难得见到一点有趣的八卦,八卦中心的两人却又回房了,她一想到此,不满的目光立刻又盯上了厉行远。
若非是他刚刚过于用力,也不至于让木门承受不住压力,直接开裂了,倒是也看不出,他看着寡淡无趣,竟然也喜欢看八卦。
厉行远自是不知道荆月在悄悄编排着他什么,他只是默默地蹲下身,去仔细看那扇木门该如何修补。
刚刚的确是他的失误,可他也只是稍稍用了点力,谁能想到这木门竟然如此脆弱?
荆月盯着厉行远半晌,却见对方连个眼神也没给她,只默默干着手上的事,心中顿觉无趣,转身便也回了房。
她在路过某一间房的时候,门内突然传来有些响亮的声音,她眼神一亮,下意识看向门牌,只是门牌上的数字却并非她心中所想。
原本亮起来的眼神瞬间又暗下去,若是她没记错,这里住的应该是那两位表兄弟。
刚刚也不知道发生什么了,突然传出声音,只是她在一旁等了一小会,却又听不见什么声音了,她顿感无聊,摇着头又走了。
等到脚步声渐渐远去,司靖才朝司东打了一个解除危机的手势,他面上有些疲惫,声音较之刚才小上许多:“你一定要记住我说的话,可不能随便乱来。”
司东耸了耸肩:“我早就跟你保证过,是你自己不相信而已。”
司靖重重叹了一口气,这哪里是他不相信,而是司东前科累累,他的信任早就已经被消磨殆尽。
“总之,你不要再惹事,只要我们努力,之后一切都会拥有的。”
司靖偶尔也会有些茫然,他不知道这次行程带上司东到底对不对,可他们毕竟有着血缘关系,是亲密的兄弟,他也实在放不下心让司东一人去外面闯荡。
“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