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大王将人带去哪了?!”
笼中猪妖嗤笑,凸起的鼻子伸出栏杆冲来人深嗅一口:“小捉妖师,你若是能喂我喝口你的血,我便告诉你好不好?”
“死到临头还敢嘴硬!”小捉妖师气得直喘粗气。
安执霜路过,甩了一道符过去。
“啊!我的鼻子!快救我!你愣着干嘛!快拿水来!”猪妖用前肢不停往地上蹭自己鼻子上的火苗,不出三息,周遭充斥着肉类炙烤的香气。
睡梦中的女人,嗅到气味无意识地努努鼻子。
安执霜将她轻轻放在临时驻扎的帐篷内,静静侯在一旁。
体内妖花此刻正将自己缩在沈嘀怀中,纯白的花身突然露出一丝淡粉色。
他面无表情地盯着妖花和女人。
心中冷嘲,昨夜他刚离开长水村,约莫五十余里,体内妖花便察觉到周遭已无沈嘀气息。
彼时他还在御剑飞行,妖花陡然发动攻势。
并无戒备的他,从空中直直摔落,若不是越风驱白雀于下方接住他。
或许当时他便能完成殉道这个目标。
越风的困惑他没有时间解答,因为妖花还在持续攻击他内府。
剧痛席卷全身,他再一次到达濒死状态。
他还记得自己当时是怎么颤抖着说出那句话,算得上气若游丝“我回去找她。”
妖花闻言立刻停下攻势。
原来它真的能听得懂人话,真的能沟通,那此前他无数次的试探算什么?
难道只有涉及沈嘀,它才愿沟通?
安执霜掩去眸中深意,带伤返程。
沈嘀身上到底有何物?能让妖花如此安静,只要在她身边,妖花便不再作妖,不再折腾他。
但凡离开那便是一击毙命的杀招。
安执霜打量着沈嘀,一头顺滑的金发从不见她盘起,一直披着。
除此之外便是她奇特的穿着,可现在他们几人穿得都一样,也没见妖花对其他人有什么特殊待遇。
难道根源就在沈嘀本身?
他不受控制地看向沈嘀的手腕,刚刚那猪妖提醒了他。
该不会是血?
他从袖间取出一安睡符,正要甩出。
妖花陡然变大,一口吞没了符纸。
花心直直对着他的脸。
若不是妖花没有五官,安执霜都要觉得对方此时是怒目而视。
他摊开双手:“她睡得不安稳,我想让她睡个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