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!付家许诺你俩什么了?”躺在门外地上草席上的三人,睡眼惺忪地看着他俩。
虎子撇撇嘴正要说,被王冠峰打断了。
“给你们许了什么,我俩自然是一样的。”
三人没了兴致,又躺了回去,其中一人嘴里叼着狗尾巴草努努嘴:“付家早就没落了,生的小子跟他那爷爷一模一样,吃喝嫖赌样样俱全。”
“是啊,若不是说宅子收回卖了高价,将他家的驴抵给我,我才不会来呢。”他伸手将胳膊上的蚊子狠狠拍死,留下一片猩红。
“昨晚可把这堆蚊子喂饱了。”一旁那人龇牙咧嘴地朝后背挠了好几下。
“我可没你们命好,付家只说免了我今年的地租。”
王冠峰点点头,这苦差事自然只能轮得到他们几个。
“那若是收不回呢?”
“哼,”男人将嘴里的狗尾巴草吐了出来,指着王冠峰开骂:“大清早的你在这阴阳怪气什么?显着你了?不就进城做了几年工?瞧不起谁呢?!你等着瞧吧,今天付家一定能把宅子收回去!”
王冠峰眼神微动,没搭理他们。
绕过草席,轻轻晃动大铜环敲响木门。
“咚咚咚。”
不出三息,侧门悄悄开启。
白榕穿着独特的服饰,站在门内朝他俩招手。
躺着的三人,一咕噜全爬起来便要往门内冲,白榕看都未看,轻轻抬手,三人飞了出去。
“啊!”
三人叠罗汉似得砸向巷口的槐树,“咳咳咳。”
挠后背的男人直直吐出一口血。
虎子和王冠峰紧紧贴在一起,瑟瑟发抖。
“我家主子心善,不愿伤害无辜。”白榕关上侧门:“她也不愿我用妖力解决问题。”
“所以”白榕冲他俩露出个微笑:“你俩可以帮我保密吗?”
两人立马点头如捣蒜,虎子吓得已经说不出话了。
王冠峰比起他倒是稍微镇定些:“这位神仙,小的……小的们肯定不会乱说。”
“望神仙手下留情,我们只想讨口饭吃。”
白榕不再理他们,径直走向堂屋。
“你们在此歇息便可,主子起得迟。”白榕交代完便转身离开。
虎子吓得都不敢坐那擦得反光的太师椅,和王冠峰挤在门槛上。
“他们怎么会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