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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忍住冷哼出声:“忍了是何意?”
“就是——”
“打死你个龟孙,要你在这编排我爷爷!”中年人举着一木头扁担就朝开口的虎子打去。
安执霜用桃木剑抵住他的扁担,中年男子咬牙使劲,扁担却再未能下降一分。
他用剑推开木头,男人随着扁担的落势摔倒在地,安执霜睥睨了一瞬,收剑站至沈嘀身侧。
沈嘀接过新帕子擦擦手指:“来得正好。”
她收起笑意,眼神瞬间凌厉:“我不喜欢你这样的出场方式,再有一次,我可就要安排人收拾你了。”
“进来谈吧。”沈嘀率先走向门内。
安执霜紧跟其后。
长舌和白榕一前一后守在这群人身边。
付三贵拍了拍儿子手臂,付新孙顺着父亲手指看去,安家这宅子成色很新,梁柱屋檐上的漆十分鲜艳,窗户纸洁净明亮。
更别说那亮着的神通,白日里昏暗的里间在那神通的照耀下,无一处黑暗。
爷俩低头交换了个眼神。
身旁其他人可就没那么多讲究,虎子上手触摸立在院子中几丈高的路灯。
“好顺滑,这是什么?”虎子朝一旁皱眉的长舌发问。
长舌看他那傻样都懒得解释,她直接按在一旁的开关上,纵是白日院子也被瞬间点亮。
长舌欣赏着他们土包子脸上的惊讶,丝毫不提昨夜的她也是这幅表情。
“昨夜这里亮如白昼,就是因这神通?”虎子一旁的人也凑了过来。
“是呀,都入睡了却被光吓醒。”
“吓得我家小子哭了半宿呢,就怕是什么妖怪。”
一老头盯着路灯看了半晌,用衣袖擦去被刺激出的眼角泪渍“说来也怪,咱们几十年没见过这宅子了,如今光一亮倒是能瞅见了。”
长舌看向前方的白榕,白榕冲她点点头,抽身前往书房。
长舌带着人到的时候,沈嘀和安执霜已落座。
见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