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抹红悄然爬上安执霜耳廓,他偏了偏头一本正经道:“不要瞎说。”
“他们说明日还要再来,咱们怎么办?”他转移话题。
沈嘀翘着二郎腿混不吝地往嘴里丢了一块蜜饯,嚼叭嚼叭含糊道:“我不信……侬们村的人这么团结。”
“他本来就手续不全,他能耗我也能耗,咱们现在又没正经客户,不怕他闹。”沈嘀无所谓道“正好大家都闲得无聊,过过招咯。”
安执霜见她是真没放在心上,这才松了一口气。
他十五六岁就上山修炼了,凡间杂事并未过问过。
隔几年家里派人给他送点银票与书信,来往并不频繁。
再说修道之人本应离群索居不该与凡间牵连太甚。
但是他记得父亲临终前将家中祖宅的地契给了他。
他当时觉得对不住兄长,还托人带回去几十万银票给他兄长另行购买宅院。
为何兄长的孩子会将本该属于他的祖宅转让给他人呢?
安执霜想不明白。
刚刚他已算过,他家凡间血脉已于几十年前便断了。
如今他也不知该向谁打听当年他们究竟发生了何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