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执霜沉吟片刻,点点头。
沈嘀也不是墨迹的人:“行,我一会弄个股权分配,我追加八百万投资外加技术入股。”
关于听不懂的话语,安执霜一律点头应下,横竖他吃不了亏。
他指了指柴房顶上,阳光从硕大的洞里穿出映在屋中,“宅子里还有几间房顶都破了,住不了人。”
她们既然要将疗养院的生意推广出去,基础设施肯定不能差,人家出了几百万,结果她们提供漏洞的客房,这怎么都说不过去。
安医生之前便讲过他不会修房顶,沈嘀打量着白衣人试探出声“你会修吗?”
白衣人摇摇头。
沈嘀心中有了主意。
“你怎么称呼?”
“鄙人白榕。”
“榕树的榕?”
白榕点点头。
“你还真是喜欢榕树,自己的名字都带榕字。”沈嘀忍不住感叹道。
说完也不管两人反应,她接着说:“屋顶我来解决,白榕你去将每个房间清扫一遍,以后每日都要按时清扫一遍,我会统一检查。”
“安医生,借一步说话。”沈嘀带着安医生往书房走去。
“他不会拿咱们几个做实验吧?”她还是不放心。
安执霜摇摇头:“在你我眼下,他不敢。我会盯紧他。”
“哦”
“安医生……”
沈嘀有些扭捏,话也讲不出口,眨巴着黑溜溜的眼珠看着他,“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