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陆知叙走进小区后,孟觉揉了揉头,转身朝路口走去,张司机在那里等他。
只是刚走两步,他忽然想起来一件事。
他打开背包,里面不是书,是一个雪白的垂耳兔玩偶。
昨晚视频的时候,他看见陆知叙在把玩那只白色小狗,但那只是路边摊套圈套到的,无论是质量还是柔软度都很差,所以他昨晚特地把这只装在了背包里。
因为孟觉也有一只阿贝贝,所以他懂这种感觉,一个人的时候也需要陪着,无论是不是活的。
可今早意外发生了那件尴尬的事情,所以他给忘记了。
这只玩偶的意义不同,是他给弟弟准备的见面礼。
从小时候准备的,虽然不是同一只,但是一模一样的外形。
孟觉回到小区门口,保安认识他,直接放了他进来,知道他是来找刚才的男生,给他指了个方向。
“他去那边了。”
孟觉眼底泛起疑惑,陆知叙住在三栋,他去五栋那边干嘛?
他朝着五栋走去,四处张望都没看见人。
就在他以为保安指错方向时,靠近车库的地下通道里传来了声音。
他皱眉靠近,果真听见了陆知叙的声音。
但还有一道熟悉的声音。
思绪仿佛又被拉回了那天晚上,陆知叙替他挡了一棍子,头上缝了几针。
这个声音是那晚催债的领头。
这些人又来找陆知叙麻烦了吗?
孟觉眉头紧蹙,刚要走去看看,却被接下来的对话定在了原地。
“老板,那天真是不小心打到你的,你看钱能不能给点?”
“把我头打破了,还想让我给你钱?”
“那给一半,成不?再说我们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……”
轰隆隆——
一场倾盆大雨落下,伴随着可怖的闪电。
照亮了孟觉惨白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