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:“爸爸妈妈怎么没有和我说啊?”
孟博延哼笑道:“刚刚我看你眼珠子都落在人家身上了。”
孟觉哎呀了一声,哼哼道:“他受伤了嘛,黄老师经常说同学之间要互帮互助。”
话音刚落,他就听见对方轻嗤了一声,也不知道是信了还是没信。
“其实他人挺好的……”
孟觉说这话本想给陆知叙博点亲哥的好感,可刚说完,男人的脸色更难看了。
他识趣地闭上了嘴。
另一边。
陆知叙回到家时,没有立刻给孟觉发消息。
他坐在沙发上,定定地看着茶几上的黄色小狗。
但仔细看会发现,这只黄色小狗背后的缝合线被拆开过,右边耳朵上也有一小块污渍。
过了许久,陆知叙看了时间,距离孟觉坐车回家,已经过了半个小时。
他看着面前的黄色小狗微微勾起唇角,嗓音冰冷:“讨厌鬼还是那么讨厌。”
又过了十分钟,手机上依旧没有任何动静。
看来哥哥也不是很关心他有没有安然无恙地到家。
他低着头,喃喃自语:“这次的伤还是太轻了呢。”
咚咚咚——
门外响起了敲门声。
陆知叙眼里迅速闪过一道光,立刻站了起来,抬脚时却忽然顿住,不禁自嘲一笑。
他刚刚是在期待什么?
期待门外是他现在想见的人吗?
他以正常的速度走过去,打开门。
门外站着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,戴着金丝边眼镜,见他开门后,温和笑道:“二少爷,这是董事长和夫人从M国给你带回来的礼物。”
陆知叙看着递过来的豪华包装盒,敛着眸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然后一言不发地接了过来,说了谢谢,便送客了。
林秘是少数知道这位男生是孟家二少爷的人,他擦了擦额头上不存在的汗,忍不住扶额,二少爷的压迫感和大少爷不相上下,还是小少爷最亲切。
他还记得第一次见到这位二少爷时,对方好似假模假样地震惊了一下,然后就没了。
真的没了。
要不是董事长和夫人主动提起话题,那顿饭可列入他这三十几年来最尴尬的一顿饭。
不仅如此,这位二少爷还让董事长和夫人暂时不要公开他的身份,也不要来见他。
真奇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