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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班级。
孟觉自己收拾好东西,一趟一趟搬到了陆知叙旁边的空位上。
于是陆知叙从卫生间回来后,就看见三年来一直空的位置上多了一个人。
他看着整理课桌的孟觉,能清晰感觉到自己心脏的剧烈跳动。
扑通扑通,仿佛要冲破他的胸腔。
察觉到不远处的视线,孟觉抬头看见站在后门不动的陆知叙,头顶缓缓冒出一个问号。
他刚要开口,上课铃响了。
这节是数学课,数学老师来得很迅速。
晦涩难懂的公式听得孟觉直犯困,眼皮不受控制地往下坠。
动作幅度很小,但耐不住有人时刻在看他。
陆知叙看似在听老师说那些他已经会了的题,实则一直在用余光瞥孟觉。
上辈子一直是对方欺负他,他不想闹得家庭关系很僵,所以自始至终都在忍耐。
可迎来的却是一次又一次的欺辱。
看到对方死去的那一刻,他的心里不是爽快,而是无尽的空虚。
那么恨的一个人,怎么能轻易地死掉呢。
这种情绪不知不觉让他变得矛盾,一边极度厌恶孟觉,一边又下意识被他吸引。
但……又如何呢。
他相信回到孟家后,哥哥会变成他记忆里熟悉的模样。
那么讨人厌,那么令人恶心。
陆知叙放下手里的笔,听着耳侧浅浅的呼吸声,视线落在男生挺直的鼻梁上,还有那张嘴唇上。
湿润的唇肉挤在一起,微微嘟起,像是在等着人去采撷。
他眼睛微眯,喉结上下滚动。
孟觉长睫困顿地扑闪着,耳边数学老师的公鸭嗓仿佛离他越来越远,直至完全听不见。
砰——
是额头砸在掌心里的沉闷响声。
在孟觉额头要砸到桌上时,陆知叙伸出了手,男生温热的呼吸喷在他掌心,激起一阵颤栗。
尽管如此,孟觉还是砸懵了。
而且额头有点疼。
孟觉眼泪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