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完后,许淮两眼一抹黑,指尖都在颤抖。
“发生这么大的事,你怎么能不告诉我?!万一你出了什么事,延哥会把我砍成臊子的!”
孟觉看着他苍白的脸色,后知后觉发现自己这种行为确实有些莽撞。
他敛着眸,嘴角抿成一条直线:“对不起嘛,我下次肯定不会隐瞒了!”
“还有下次?!”
许淮和孟觉从小一起长大,看着他从一个奶团子长成根正苗红的少年,知道他有多心软多善良。
他感觉自己的心态已逐渐变成老母亲的心态了,天天操心,再有没有美妙的心情了。
可现在不是心软的时候啊!
谁知道陆知叙是不是装成这副可怜的模样,故意博孟觉的同情。
他把自己的担忧告诉孟觉。
孟觉一顿,抬眼道:“不会的,你多了解一下就知道了。”
是吗?
许淮半信半疑地进了包间,不经意间扫过坐在椅子上一动未动的男生。
或许是后脑勺上包扎的纱布,又或许是帮孟觉挡了一下,看久了,似乎是乖的。
“哥哥呢?”
骤然响起的声音让许淮一愣,然后才反应过来陆知叙说的啥。
只是……他真的叫孟觉哥哥啊?
好离谱。
许淮从未想过自己会看见陆知叙的另一面。
像被鬼上身了一样。
和学校里传闻的完全不一样。
他索然无味地喝着饮料,悄悄用余光瞥着对面的人。
孟觉从卫生间回来后,服务员就把菜上了。
此刻他正享受着某人的剥虾服务,不用自己剥虾的感觉真好。
当他想来展示一下自己的剥虾功底时,盘子空了,所有虾肉整整齐齐放在小碗里。
看着陆知叙献宝似的把小碗往他面前一推,孟觉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唇,从碗里拨出一小半:“我吃这些就够了。”
陆知叙摇了摇头,笑道:“哥哥你忘了吗?我现在不能吃。”
孟觉视线落在他的后脑勺上,眼睫轻颤,轻轻地哦了一声,握着筷子的手指微微收紧。
许淮坐在对面将两人的神情尽收眼底,表情凝重,仰头四十五度看着天花板。
不能看,一看就心梗。
你们到底有没有在好好上学啊!!!
忽然他想起那天孟觉被陆知叙半路劫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