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觉:“……”
半晌,陆知叙垂着眸,又淡淡道:“哥哥的朋友好多啊,不像我,一个朋友都没有。”
孟觉:“……”
他怎么闻到一股茶茶的味道呢。
“我扶你去睡觉吧。”
孟觉起身,笑着伸手扶住陆知叙的胳膊,委婉说道,“我觉得你现在很困。”
其实他自己也犯困。
昨晚在医院几乎彻夜未眠,一直悬着心怕陆知叙半夜头疼头晕,挨到快天亮才合了会眼。
话音刚落,他便忍不住打了个哈欠。
把人送到卧室躺着后,他身子一松,随意地靠在沙发上,没一会儿便沉沉地睡了过去。
就在这时,卧室门被轻轻拉开。
陆知叙悄声走出来,缓缓蹲在沙发边,没有半分虚弱。
他抬手轻轻拨开孟觉额前散落的碎发,唇角勾起一道浅淡的笑容,低声呢喃:“哥哥心真大。”
不过稍微装装可怜,示弱撒娇,这人就轻易软了心肠。
他现在越发期待真相被拆穿的那天,想看哥哥错愕又羞恼的模样,一定很有趣。
温热的呼吸缓缓拂在孟觉的脸上,果然见他眉心轻轻蹙起。
陆知叙眼底掠过一丝恶劣的笑意,微微凑近,指腹摩挲过他细腻柔软的脸颊,低头轻轻咬了一口。
力度不算轻,但沙发上的人困极了,没有半点要醒的迹象。
看来昨晚,是真的是累坏了。
陆知叙直起身打算回卧室,刚站定,脑袋忽然一阵天旋地转,他立刻弯腰撑住沙发边沿,稳住身形。
良久,那阵眩晕感才缓缓褪去。
他面色微微沉了下来,随手拿起一旁的薄毯,丢在孟觉身上。
好在,毯子轻薄柔软,并没有惊扰到熟睡的人。
孟觉反而下意识攥住角,往怀里拢了拢,睡得更香了。
陆知叙望着,脸色又冷了几分,上辈子那些被欺负的画面如竹笋般又冒了出来。
下一秒,突兀的头疼再次袭来。
“……”
-
孟觉是被满屋的饭菜香勾醒的。
他睡眼惺忪,指尖无意识抚过身上盖着的薄毯,心头微微一动。
嗯?
他坐起身,随手揉了揉凌乱的头发,转头便看见正在餐桌旁摆放餐具的陆知叙。
“毯子……是你帮我盖的吗?”
陆知叙放下筷子,淡淡地嗯了一声,不见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