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双杏眼在灯光煜煜生辉,清透明亮,语气真挚。
“分手之后我们还可以当好朋友!不是老死不相往来那种。”
陆知叙站在光的背面,神情隐没在黑暗里,他勾起唇角,嗓音低沉,在夜色里竟轻柔得有些诡异。
“哥哥是不是还想给我颁个好人奖?”
孟觉神情讷讷。
被说中了。
“哥哥,我喜欢你才把真实的性格暴露给你看,你现在是要抛弃我吗?”
喜欢两个字如炸弹落在孟觉的心尖上。
他连忙开口:“不,你不能喜欢我。”
“为什么?是哥哥先表白的。”
男生步步紧逼,孟觉很快就背靠着墙,无处可逃。
他抬头道:“是我太冲动了,那不是喜欢,而且我现在只把你当弟弟。”
“不可以,哥哥不能这么自私。”
陆知叙眼神幽深,微微俯下身。
就像是要亲他一样。
孟觉红着脸,用力推开他。
等陆知叙被认回孟家,他们就是异父异母的兄弟。
兄弟间不能这样做。
他忽然明白了许淮之前一直告诫他的话,小心被拉上床亲嘴做.爱。
太有先见之明了。
人,至少不能这么变态。
“我会把你当成最亲的弟弟,所以就这样吧,好不好?”
孟觉抬起脸,殊不知漂亮的脸蛋上缀着乞求的表情,对陆知叙来说,是兴奋剂。
他感觉浑身的血液猛地冲上大脑,指尖都在发烫,兴奋几乎要冲破克制。
但下一秒他强行按了下去,脸上迅速恢复成一片冰冷的平静。
还没到最精彩的时候。
要慢慢玩。
就在这时,远处忽然传来一阵杂乱零碎的脚步声,混着粗哑的喝骂和碰撞声。
孟觉一激灵,几乎本能地把陆知叙藏在身后。
即使他们刚刚还在因为分手的事情争辩。
那堆人很快就跑到了他们面前,几乎每人手上都带着家伙什。
孟觉知道这是催债的人。
是陆知叙腿被砸断的情节。
领头的是一个扎着小辫的男人,看上去二十几岁,穿着破洞裤和黑色背心,两胳膊都有纹身,黑乎乎一片。
孟觉活了十几年,从来没和这种人打过交道。
他紧张地咽了咽口水,拽着陆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