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十八岁的少年来说,冲击力还是很大的。
“没有打到致命的地方。”工作人员看着那张雪白小巧的脸,安慰道,又递过来一张纸,指了指他右边的脸:“这里有血,你自己擦一擦。”
孟觉边哭边说谢谢。
到了医院,被推进了急诊。
孟觉脸色惨白,手心里全是冷汗。
他寸步不离地跟着,看着医生将陆知叙伤口附近的头发剃掉,清创消毒后又缝了几针,之后又去做了头颅CT。
检查床上,陆知叙脸色苍白,嘴唇上没有一丝血色,躺在那里仿佛没有呼吸了。
孟觉指尖微微发抖,一直站在那看着。
直到医生拿着片子说只是轻微脑震荡,没有颅内出血,不用进手术室,他才稍稍松了口气。
由于陆知叙一直没有醒,护士们要将他推到病房里。
孟觉先去缴了费用,又让他们换了个单人病房。
坐在陪护椅上,他才感觉自己神经一直紧绷着,现在放松下来,浑身都疼,特别是胸口,闷闷地像是被捶打过。
期间,他还接到了华叔的电话,他撒谎说今晚在许淮家里睡,又让许淮帮他圆了个谎。
他吐出浊气,打开水龙头,仔仔细细将手上干掉的血洗掉。
之后他又问了医生有哪些注意事项。
医生:“近期要好好休息,不能熬夜,不能剧烈运动,更不能受刺激,情绪大起大落很容易反复头疼、头晕、恶心。”
孟觉眉头微皱:“那什么时候能完全恢复?”
医生:“他是轻微脑震荡,一般一到两周就能慢慢缓解,完全恢复可能需要一个月左右,具体看个人情况。”
送走医生,孟觉坐在椅子上扣着手指。
他想,可能暂时不能提分手的事情了。
幸好高考后陆知叙才会被认回去,只要在那之前分掉,问题应该不大。
没过多久,病床上的人终于睁开了眼睛。
孟觉第一时间注意到,连忙走过去。
病床上,陆知叙轻嘶了一声,头疼得像是要裂开,太阳穴突突地跳,脸色惨白。
孟觉:“是不是头很疼?”
陆知叙似乎这才意识到自己在医院里,他动了动手指,转头看向一脸担忧的孟觉。
声音很轻,带着刚醒的沙哑:“哥哥,头……好疼。”
“医生说了你要多休息,不要说话了。”
受伤的陆知叙躺在床上,额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