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知叙面色一冷,眉峰冷戾地蹙起,神情阴鸷,嗓音冷得刺骨:“别碰。”
那男生手一顿,脸上闪过恼意,嗤笑声中带着毫不遮掩的鄙夷:“嘁,装什么清高,穷酸鬼。”
陆知叙看都没看他,从书包里拿出湿巾,将快递擦了一遍。
“你特么——!”
男生骂人的话戛然而止。
那是一双冰冷死寂的眼睛,浅色瞳孔毫无情绪地微微转动,看向他时不带丝毫人气,像是在打量一件死物。
挑衅的男生身体猛地一僵,皮肤瞬间爬满细密的鸡皮疙瘩,指尖控制不住发颤,到了嘴边的脏话也尽数咽了回去。
直到对方离开,他才仿佛活了过来。
五月的天,风打着旋将掉在地上的树叶吹起,又落下。
孟觉一下车就看见了站在树下等他的陆知叙。
脑海里瞬间浮现出几分钟前收到的消息——我在校门口的第二棵树下。
还真的是第二棵树。
孟觉一路上紧绷的神经终于松了松。
他刚要走过去,就对上了那双毫无情绪的眼睛。
陆知叙动了。
对方走路很快,他才走了几步,陆知叙就走到了他面前。
“你是不是等很长时间了?”
陆知叙摇头:“没有。”
说着他把手里的东西递了过来。
孟觉接过来,用余光扫了下完好的封条,抿唇道:“谢谢。”
陆知叙没有错过他的小动作,低头道:“周六还补课吗?”
孟觉顿了一下悄悄看陆知叙的神情。
和平常一样,应该是忘记了那天的事情吧。
他道:“补吧。”
上个周末没有发生砸腿的情节,那应该就是这个周末。
因为书上写的是陆知叙是周一请的假,所以一定是周末出的事。
“要我去接你吗?”
孟觉连忙摇头:“不用,我们在自习室门口见面吧。”
陆知叙: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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孟觉回到家就钻进了房间里,做贼似得把门反锁,拿出快递。
洗完手,他站在桌前,深吸了一口气,没亲眼看见,他心底总会抱着一丝侥幸。
指尖小心翼翼撕开上面的封条,袋子里仅有一张薄薄的纸。
孟觉指节绷地泛白,心脏怦怦直跳。
他缓缓抽出里面的报告单,垂眼去看。
视线匆忙扫过上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