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觉蹙着眉拿起手机出了教室,拨了几通电话依旧是忙音。
他心里不安,跑到办公室找班主任。
班主任听完他的话,目光里带着些好奇。
陆知叙,她班里最优秀的学生,成绩优秀,独来独往,几乎没有什么朋友。
孟觉,她班里家境最优越的学生,不惹事,比较乖,很会社交,朋友很多。
这两个人不应该会产生任何交集。
可能是出于对学生间友情的呵护,她告诉他陆知叙昨晚请假的事情。
“请假?他什么时候请的假?是病假吗?”
孟觉呼吸一滞,连忙问道。
“不是病假,他应该是去看他父母了。”
虽为国际部的班主任,但她照样会了解每个学生的家庭情况。
对于特殊的家庭情况,她也会更关注一些。
她班上的陆知叙就属于特殊情况,父母双亡,从小在福利院长大。
而面前的男生,生于罗马,还有疼爱他的父母、哥哥,所以她确实有些好奇这两人是怎么认识的。
孟觉走出办公室,垂头靠在旁边的墙上。
按理说他知道陆知叙不是在医院,心里应该很轻松,毕竟他是穿书来的,可脑海里一直回想着那句话。
陆知叙去看的父母应该就是假少爷的亲生父母。
小说里,假少爷的亲生父母在过马路时被一辆疲劳驾驶的大货车撞到,危机时刻当时仅五岁的陆知叙被用力推了出去,活了下来。
梦里这处场景是一带而过的,只有画外音辅助描述,但那些文字同样让人窒息,孟觉自己都不知道那晚他的枕边都湿了,不知是为真少爷流的还是那对夫妻。
“叮铃铃”的上课铃声响起,孟觉做了一个很冲动的决定。
拿着假条走出校门口的那一刻,他站在车来车往的路边,深深地呼出一口气。
他不知道自己这样做是否会产生蝴蝶效应。
只是想做,就做了。
-
北郊公墓。
天色灰蒙蒙的,乌云压得很低,仿佛就在头顶。
细密的雨水顺着冰凉的碑石缓缓滑落,空气里混着泥土的潮气。
孟觉从出租车上下来,怀里抱着一束白菊,刚踏上台阶,远远就看见陆知叙修长的身影。
他抿了抿嘴唇,抬脚往那里走去。
工作日的墓园寂静无声,只有雨水敲打地砖和树叶的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