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之后,两人又随便聊了两句。
眼看时间不早了,孟觉刚准备挂电话,门口响起了敲门声。
他连忙把桌上的纸叠起来,随手夹在一本书里,又打开一本练习册。
刚做好掩饰,门就被从外推开了。
孟博延视线扫过整个房间,最后才落在自家弟弟身上。
孟觉心里一紧,把手机藏到背后,喊了一声哥哥。
孟博延挑了挑眉,慢条斯理地走过来,低沉的嗓音里带着一丝笑意。
“怎么哥哥一来就把手机藏起来了?”
孟觉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尖,指尖小心翼翼地敲了敲手机。
这是他和许淮从小到大的暗号。
许淮大气不敢出,手指快要碰到挂断键时,听筒里传出了让他心底发凉的声音。
“许淮,孟孟晚上带回来的鱼,是你捞给他的吗?”
手机被拿走被迫站在一边的孟觉瞳孔一缩,他和许淮的口供还没串好呢。
“哥——”
他刚出声,就被孟博延制止了。
孟博延极有耐心地等着电话那头的声音,姿态慵懒地靠着桌子,随手翻开桌上的练习册。
许家,许淮内心发出一声尖叫,又用力抓了抓头发。
孟博延是他们圈子里最严厉的大哥,在外最嚣张的纨绔子弟见到他,都要灰溜溜夹着尾巴,再恭恭敬敬喊上一声“延哥”。
许淮当然也很害怕,但还是兄弟最重要。
他硬着头皮帮孟觉圆谎:“对,是我捞的,延哥。”
孟博延翻着练习册的手指一顿,意味不明地哦了一声,尾音微微上扬,带着一丝莫名的笑意。
“一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