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口有接应的哨兵,他们把大包小包的包袱扛在肩上,穿过硝烟弥漫的战场,带出城镇,暂时安放到我们落脚那座独栋建筑里。
“子民”四散各地,陆祈镜去召集“子民”了。
战争激烈,哨兵们坚守阵营,像岿然不动的巍峨山脉,主干道两侧的丧尸潮一波一波地涌上来,都被排列两路的哨兵们击退,楼顶伏击的枪口对准那些潜藏在阴暗角落里的丧尸,对准那些从楼上飞扑而下袭击搬运队的丧尸,只要它们一露面,子弹就会精准地击穿它们的身体。
有些展品沉重,块头巨大,为了保证东西不被砸坏,几乎是两三名哨兵合力一起搬运。紧接着,他们又搬出来一副巨型的画,这画面积很大,极容易被破坏,我尚不清楚被破坏的物件能不能收服"子民"的心,只能竭尽全力地保护它的完整度。
无数根藤条在我身后飞出,缠绕住画框,把画举高,免得画面被近地乱飞溅的血污沾染。
一只躺在地上没死透的丧尸突然支起脑袋,掩护我的塞西莉亚正把近身的丧尸击毙,没来得及转身,那只丧尸像青蛙一样弹跳而起,猛地朝我扑来。
我正想闪避,但身后的画又把我的脚步定在原地,要是我躲开,这张画一定会被它毁了。
千钧一发之际,两颗子弹穿透丧尸脑门,我侧头看去,张银雪的脑袋从枪管后抬起来,那惯常蓄满水波盈盈的眼睛里满是笑意。记忆中满是怯然的那双眸色和眼前这双自信从容的眼眸相互重叠,我发觉她真的变了。
她不再是那个紧紧拽着我的袖子,亦步亦趋地跟在我身后,凡事都要征询我的意见,怯懦的张银雪了。
眼前的张银雪,晶亮的眼底虽残存着对自己枪法的不自信,但更多的,是坚定。
她真的成长了。
“张向导!”甩飞的藤蔓抽倒两只丧尸,我即刻呼喊道,“请求支援!”
张银雪动作笨拙地站起来,扛起周和颂的那架枪,快步走到我身边,对着那两只被我抽倒的丧尸开枪。
它被射击了三四枪后才完全倒地,用它的身子给身后那只做了肉盾,前面的丧尸一倒地,身后那只紧跟着飞扑而上。
“砰砰砰!”
塞西莉亚射倒它,身姿轻盈地从半空落地,语气里带着浓浓的醋意:“小向导,既然有别人帮忙,你以后就别叫我了。”
这怎么行?
我拽着她的胳膊,扬声道:“塞西莉亚,带我去高地。”
塞西莉亚把头一扬,置若罔闻。
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