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稳了小荆棘。
早知道他这么有实力,当初就该收成小弟。
陆祈镜用枪托砸开楼顶的铁锁,踹开楼顶门,在阳台边架起枪。我蹲在他身边朝下望,这栋楼比较高,视野很好,放眼几乎能把楼下主路上的大部分场景收入眼底。
他给步枪上安上一个瞄准镜,眉头紧拧,专注地盯着楼下的丧尸,墨黑色的眼瞳凌厉冷锐,如一柄寒凉的冰刀。
他眼睛生的很好看,澈亮清透,平静时如幽深古井,认真起来又像寒芒针尖,护目镜和脸上都溅上了血,有两块血污有些碍眼,挡住我欣赏他眼睛了。
我抽出背包里的水杯,浸润衣袖,打湿后,伸手去帮他擦拭护目镜。
陆祈镜眼底的严肃尚未收敛,眉也紧皱,锐眸扫过来,转而变成怔愣,下意识向后躲闪,却被我强行按住脑袋,擦干净了护目镜。
他眼底的冰霜终于化开,怔怔地抬眼,很是可爱。我勾指朝镜片轻轻一弹,他眼睫也跟着一抖,迟钝地闪了闪,才反应过来我在干什么。
“你手,拿开。”他僵硬地别开眼,我几乎是看着他的耳尖泛上薄红,比落日的霞光还红。
我没听他话,反而变本加厉地在他发顶揉了一把,陆祈镜抓住我的手,愠怒道:“你不能安分点?”
“男子汉大屁股,摸两下怎么了?”我理不直气也壮,“摸两下又不会怀了。”
我还想再摸摸腹肌来着,探出的恶爪立刻被逮住,陆祈镜握着我的手腕,正要发怒,却忽然停住,皱着眉,神色复杂地扫视我。
我疑惑地问:“怎么了?”
“你在变透明……”他的怒火瞬间收了,声音严肃沉冷。
我看着自己的手,手背上一根根毛细血管正在变得清晰可见。似乎确实有越来越透明的趋势。
我也会变成透明人么?
我脑子有点嗡嗡的,一时间也想不出什么对策:“那怎么办?”
他沉默着转过头,摁着枪再度向楼下的丧尸群扫射。
行吧。起码逐渐变透明的过程不会带来痛感,眼下再急也没用,不如加快进度找线索。
枪声忽停,我疑惑地探头望去,顺着陆祈镜的视线,落到楼下出现的一道人影身上。
视线下方是一名拄着拐杖的老人,脊背佝偻,嶙峋的肩胛骨在灰布衬衫上凸起两座小山,衰老的皮肤沟壑纵横,低垂着头颅,动作迟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