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光瞥见那条延伸至洞口的石梯上有一个模糊的人影,江稚羽边吃饼干边留心观察着,那人影沿着梯子拾级而上,快到洞口时,才有月光打下来,照清他的脸。
是钟萍,他突然转身朝江稚羽所在的方向转过来,站立良久,月影交错的脸上,似有一双蛇蝎一样的目光,一寸寸刮刻着她。
随后他转身,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洞口。
这么晚了,他要去干什么?
似乎有一场巨大的阴谋在他胸中酝酿。江稚羽不得而知。
但她想知道。
她已经完全不相信这个所谓的队长了,只怕这个心理扭曲的人在计划一场极端的诡计,她必须弄清楚。
江稚羽从石洞里站起来,揣着手枪,藏好匕首,蹑手蹑脚地跟随前去。
她在洞口看到睡着的肖清,心里对钟萍的成见又深了一分。
在他眼里,哨兵的命不是命,只是他构筑个人权威的垫脚石。衡量队员们从来不是个人资质和能力,而是有没有利用价值。受伤的哨兵无法战斗,意味着没有价值,负伤的肖清被他剔除队伍,一个伤员竟然要替所有人守夜!
这个畜生。
江稚羽深吸一口气平复下怒火,攥紧枪,不远不近地跟踪着那道人影。
他一路远远地避开巨蜥,走下一个缓坡,转了三个弯,上一个斜坡,又下了一个缓坡,到这里时,已经离洞口有一段距离了。
视线里的黑影突然消失。正当她警觉地举起枪时,一道巨大的阴影笼下,突如其来的手飞快把手里的武器抽走,后背一重,她脚步踉跄地向前,朝地上摔去。
变故发生的极快,江稚羽几乎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粗暴地压制,巨大的有力的手掌按着她的胸口,虎口掐住纤细的脖颈,似乎只要轻微用力就能拧断。另一只扣住她的手腕,高举过头顶死死禁锢着她的挣扎。
一张扭曲的、阴冷的、变形的笑脸低下来,凑近来,鼻息扑盖在脸上,残酷的说话声好像从十八层地狱里传来,钟萍阴恻恻地笑:“你胆子很肥,三番两次地坏老子好事。寂寞了?嗯?是不是欠c?来,来取悦我,满足我,今晚老子留你一条全尸……”
伴随剧烈挣扎而来的,是一股强烈的恐慌,江稚羽第一次从心里漫上无助的恐惧,盯着钟萍那张笑容变形的脸,瞳孔瑟缩,想喊出的尖叫被堵死在扼住的咽喉,挤出一声嘤咛。
这无疑是一簇点燃钟萍心中那股火气的导火索,更激得他兽性大发,狞笑道:“乖乖服侍我